"拜见主公!"
声震九霄。这般气势,纵使面对千军万马亦不足惧。
丁舟被众人的气势所感染,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这支十八人小队的存在,让他们此行的安全有了充分保障。
丁舟抬了抬手:"都起来吧,报上名字。"
"禀告主公,属下燕一。"
"属下燕二。"
"属下燕三。"
......
"属下燕十八。"
这些以"燕"为姓,数字为名的称呼方式与他预想的略有不同。不过既然是系统召唤而来,倒也说得通。关键在于实力是否可靠。
"很好。"丁舟点头赞许。原先他还担忧这乱世中自身安危难保,如今获得燕云十八骑,简直是意外之喜。
打量众人装备时,他注意到这些精良铠甲并非汉军制式。若公然亮相非但无法提供保护,反而可能招致祸端。即便十八骑战力超群,该低调时仍需谨慎。面对吕布这等猛将,就算十八人联手也未必能敌。
"先卸下铠甲,你们这样太显眼。"丁舟环视四周后吩咐道:"在此等候,我进城置办衣物。稍后另有任务安排。"
"遵命!"十八人齐声应答。
丁舟所说的任务,自然是指接应曹操之事。按计划推算,此刻已是曹操行刺董卓后的第三日。
缉捕文书昨日清晨才颁布,此前曹孟德身后虽有追兵,沿途郡县却无人阻拦。
此刻尚未抵达中牟地界,丁隐心中仍有隐忧。
疾步折返中牟县城,置办十八套粗布衣衫后立即回程。
十八名壮士动作利落,换装后周身锋芒顿敛,虽仍透出英武之气,却再不似先前那般惹眼。
待众人更换完毕,丁隐直切正题:"尔等需沿此官道寻访......"
话音戛然而止。
但见中牟城门处,
一顶竹笠压得极低,玄色衣袍将身形裹得密不透风之人,正鬼祟张望,似在寻觅什么。
这不正是苦候多日的曹阿瞒?
"目标已至,全体隐蔽。"
丁隐低声喝令,旋即纵身向曹操方向掠去。
曹孟德目光亦在搜寻丁隐踪影,心头暗生焦灼。
那锦囊中所约,正是中牟城外,特别强调须在入城前会面。
此刻不见人影,曹操不禁疑窦丛生——
莫非表弟途中生变?抑或那纨绔子虚言相欺?如今自己成朝廷钦犯,这败家子早已逃之夭夭?
倘若丁隐自幼便这般神机妙算,他倒不必忧虑。可细想这表弟过往......
往日里斗鸡走马的荒唐行径绝非作伪,更无人能伪装得如此滴水不漏。
偏偏那夜之后,这纨绔竟似脱胎换骨,从游手好闲的膏粱子弟,骤然化作运筹帷幄的英才。
更令人骇然的是,诸般事态走向竟尽在此子预料之中。
如此心术,当真是当年那个混迹市井的表弟?
若非本人,世间岂有容貌完全相同的二人?
四下寻不见丁舟的踪影,曹操望着中牟县的城门匾额,眼中又添几分落寞。
丁舟当真舍他而去了么?
忽觉有人轻 ** 膀,曹操猛然回头,见是丁舟含笑而立,先是一怔,继而展颜而笑。原来丁舟并未离去,一直在这中牟县候着他。
见到丁舟的刹那,曹操心头豁然开朗——这不正是自家表弟么?世上怎会有第二人能与他这般相像?若非至亲,又有谁会如丁舟这般倾力相助?
"此处不宜叙话,随我来。"丁舟浑然不知自己迟来片刻,竟在曹操心中掀起波澜。他低语一句,便引着曹操向歇脚处行去。曹操疾步跟上,目光立刻被周遭十八名精壮汉子吸引——虽卸了甲胄,那股肃杀之气仍萦绕周身。
"知润,这些壮士是......"曹操难掩讶异。
丁舟从容笑道:"皆是我近日在中牟招募的边关老兵,正值用人之际,便收归麾下。"关于燕云十八骑的来历,他早已备好说辞。在这乱世,真伪难辨,何况这些人只效忠于他一人。
转身对众人令道:"这位是我表兄曹操曹孟德,往后他的军令便是我的军令。"
"参见曹将军!"十八骑齐声抱拳。
四十
十八道身影齐施一礼,声如雷震,令燕云十八骑的威势更添三分。
曹操目光陡然一凝,心知自家这位表弟当真收服了不得了的助力。
他连忙抱拳还礼,眼中难掩振奋:"曹孟德在此谢过诸位愿随我兄弟二人共赴险境。"
虽说这些勇士皆为丁舟所降服,但此刻他与丁舟早已同生共死。
更何况,这毕竟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批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