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阳光无法照耀的地方等待
Seizing ti where no one''''s been before
抓住时机,去一个没人知晓的地方
Close the curtains, what you waiting for?
拉上窗帘,还等什么呢?
And I''''ll be keepis
我会保守秘密—”
夜色沉沉,流莺街还是往常一样的喧嚣热闹,明明暗暗的霓虹灯衬托着灯红酒绿的氛围,显得更加糜乱。
我略有些兴奋的和飞坦商量接下来的路线,嘴里高兴的哼着歌,终于能摆脱地下室让我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到处撒泼。
和雫告完别后,已经是晚上了,一开始我还和飞坦讨论要不要白天走,这样人少一点,飞坦说人少我们就更明显了,还不如晚上浑水摸鱼。
我一想也是,流莺街大白天谁在街上乱逛啊,索性就定下今晚就走,庞大的地图放在一边,桌子正中央摆着我们的晚餐,再怎么样,也得把肚子先填饱了再说。
晚餐是牛奶和两桶泡面,里面还放了两个脆脆的煎蛋和火腿肠,当然,飞坦杯子里的是白水,他说什么也不愿意喝牛奶。
“唔,先避开那些会所吧。”
我拿着叉子挑起面条放在嘴里嚼嚼嚼,嗯,是泡椒味的,比红烧的好吃,本来我们原本的晚餐应该是雫炒的家常菜之类的,但现在也没人来送东西了,只剩下一些速食食品,没办法,雫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我还没不人道到让孕妇爬起来给我们做饭,只是以我的厨艺,还没有好到能做出一桌子菜出来,最多也就煎个鸡蛋的程度,所以只能一视同仁的给她泡面牛奶吃吃。
想到这儿,我衷心希望里格尔能早点过来,或者赶紧安排点人来照顾雫,不然我们走了她只能继续吃泡面了,那多没营养啊。
母亲的营养关乎着奶水的问题呢,虽然我在冰箱里看到了几罐奶粉,但不都说母乳更健康吗?
“往犄角旮旯里走吧。”飞坦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侠客一定会往这些地方钻的,飞坦慢条斯理的分析着,说不定他现在正窝在某个地方当老鼠呢。
我认同的点点头,嘴里不停吸溜着面条,不时灌一口牛奶,侠客的话,是不会有那种‘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想法的,至少这次不会。
圆圆的泡面桶里液面快速下降,我咬下煎的焦焦的鸡蛋,满足的大口咽下,有些惆怅的想着,这种流亡的日子我们到底还要过多久。
我看着对面大口灌水的飞坦,从心底感到一丝茫然。
等到我和飞坦慢吞吞吃完晚餐,时间也差不多了,该收拾的也收拾完了,要去的地方也终于定下,我熟捻的打包好垃圾放在一边,飞坦把定位器和耳机收好,等到了地方应该就有信号了。
我最后一次检视了一边我们身上的东西,一人一个的背包,负重刚刚好,不会太过累赘,腰侧匕首已经绑好,在脸上也多了层黑色的面罩。
由于我和飞坦的通缉令已经满天飞,为了不惹出更多麻烦,我们俩只能和以前一样,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飞坦倒是省事,他自从逃出斗兽场,就格外偏爱能遮住自己全身的装扮。
不过为什么他每次选的衣服都有点像....裙子?
咳咳,我突然想到了第一次给他买的那件长袍,有点心虚的摸鼻子,该不会是我的锅吧啊哈哈哈.....
为了隐蔽,我也再次减去了变长的头发,前段时间用过的染发剂已经快要脱落完了,整个脑袋从头顶到发尾,慢慢变成了渐变的红黑色,倒是挺时髦,我有些自嘲的想,随即带上兜帽,仔细把头发一根根藏好。
夜色像一层薄纱,轻柔的覆盖着这个熟悉的房子,我和飞坦回首望去,只有几盏微弱的路灯还在闪烁,雫站在二楼的窗边静静的目送着我们。
流星街人从来都如此坚强,即使她生完孩子还不到一周,但向来就恶劣的环境不曾给予我们能安逸的机会,几乎每一个流星街的人,都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怎样才能更快的恢复,使自己更快的站起来。
她怀里抱着一个襁褓,离得太远,我什么都没看清。
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和我们慌不择路闯进来的那天别无二致,仿佛从未改变,远处街道热闹嘈杂的环境与这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就像一座被隔离的孤岛。
我们三人什么也没说,也许离别总是如此沉默。
——
第二天中午,经过一晚上的跋涉,我们抵达了目标地点。
这里距离雫的房子隔了好几个街道,远离流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