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随处可见,你们初见时还会如此惊惧吗?”
“稀有至你们闻所未闻的树,”
“在如此狭小之地,一次遇见两棵,你们认为可能性多大?”
“虽都难以置信,但我宁愿相信它是一棵形态奇特的树,”
“也不信这是两棵不同的树。”
秦颂的话令刑连豁然开朗。
确实,只要冷静推想,并不难想到这一点。
只可惜这几天他们所经历的离奇遭遇,比这辈子加起来还要多。
每个人都已没有精力再去逐一分析自己碰到的情况。
“所以秦颂先生才会让我们把鲁王宫的地灰抹在身上。”
“他之前公开的日记里也提过,这些地灰能防住鬼藤。”
林教授也反应过来:
“原来出口当时已经近在眼前。”
“都怪突然出现的鬼寡狼蛛,又把我们拖回了地下。”
“是这样,但当时太紧急,来不及解释。”秦颂耸了耸肩。
“真是万物相生相克,”刑连感叹,“能轻易吊死人的鬼藤,居然会怕鲁王宫的灰。”
秦颂随即解释:
“不是怕,是共生。”
“正如林教授所说,这棵鬼树很可能与鲁王宫一同存在。”
“常年攀附让它记住了鲁王宫的气息。”
“我们把灰拍在身上,就能掩盖人气。”
“鬼藤就会以为我们和鲁王宫是一体的,自然不攻击我们。”
“刚才催你们快走,是因为身上的地灰开始掉落。”
“人气一旦泄露,鬼树就会有反应。”
“再不走,它就会发现我们,那时就危险了。”
张队长不由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