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弥漫。
我看不清前路,后脑勺有一道拳风向我袭来,我偏头躲闪,那拳头擦过我的黑发重重的砸在墙上。
灰尘消散去了,右耳边的墙上被来人的拳头砸了一个巨大的坑。
不用想也知道,熟悉的白色脑袋就这样呈现在我的面前。
他在看清眼前人的面貌时,瞳孔猛的颤了几下,随即立马收回了卡在墙里的拳头,装作若无其事道:“你怎么来了...”
声音是不同于刚刚的温柔,他低着脑袋,视线没在我身上停留,而是微微偏过脑袋,皱起眉毛看着我身旁的墙。
我抬起手把掉在头发上和衣服上的灰尘扫落。
“劲挺大。”我看着不远处四分五裂的厚实的木门,发自真心评价道。
他红了耳尖,不自在的微微抬起脑袋,“没伤到吧...”
“伤到了。”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那偏过去的目光终于落回到我的眸子里,然后他又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依次扫过我的鼻尖我的唇,就像是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在哪一样,最后落到我的耳尖。
“伤哪了?”他哑着声音道。
我拉起他的手腕跨过那木门零碎的尸体,带他走回府邸,把他摁在台阶上,看着他道:“酒精绷带在哪?”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指关节上渗出了血来,发出醉人的甜香。
意识到我说的伤是哪个伤后,他瞬间明白了我要做什么,红着脸道:“厨房最右侧的第一个柜子上。”
我微微点了点头,就往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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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实弥看到女孩离开的身影,微微舔舐了一下流血的伤口,该死,又想到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吻了。
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本来是要去逮住那个逃跑的小鬼的,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他一抬起头,训练场的那些少年们就立马低下头去。
看什么看!
他用舌尖抵住下颚,她好不容易来见自己,可不能让这群臭小子打扰了!
于是便压低了声音带着些威胁对那些少年道:“快滚去吃饭!没到时间不准回来!”
那些原本战战兢兢的少年在听到这句话后如蒙大赫,相互依偎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跑了。
甚至连水杯都没拿,生怕他反悔。
不死川实弥看着刚刚还百般推脱说脚实在痛的厉害的少年在听到这句话时蹦蹦跳跳的第一个离开试炼场后,额头暴起了青筋。
臭小子...
等下午老子一定把你拉出来特训!
还没等他想好下午的训练内容,一股清甜的橘子香又重新流窜到空气里,他皱起的眉头立马放了下来,反而是带点委屈的模样,看着前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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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酒精和绷带后,我走出来,看到空荡荡的一片空地,心里冒出了问号。
奇怪其他人去哪了?
看了眼挂到正上方的太阳,盘算着也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间,应该都去吃中午饭了吧。
没多想,走上前去。
看到他这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有些忍俊不禁,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在他身旁坐好,对他伸出手道:“手给我。”
他的血有的已经干了,黏附在手上,我拿出刚刚用水浸湿的湿手帕为他一点点擦去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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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实弥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呆楞的看着女孩认真的侧脸,她的睫毛像扇子一样随着她的动作而轻微扇动着,挠在他破皮的伤口上。
指关节传来一丝轻微的痛,然后他的手就被女孩牵了过去,放到她的大腿上,腾出两只手细细包扎起来。
大腿...
轻微布料摩擦的触感更是让他有些沉溺了,红透了脸,甚至都别过了脑袋不去看她。
但手上的感觉却更加明显的盘踞在他的脑海里,他快炸了,喉头发紧,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举动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很危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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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包扎完后,我把他的手轻轻放回到他的腿上。
“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善逸他...”
我纠结了一番开口道:“他罪不至此。”
毕竟善逸确实也算是临阵脱逃,但真要是被那拳头打到了可能得好几天下不来床。
原先想要表明心意的忐忑情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弄没了。
我看向他,他仍旧偏过脑袋只给我一个冰冷的后脑勺和刀削般的侧脸。
我的心里没由来的堵了一口气,这个混蛋...
“我走了,你早点去吃饭吧。”
说完我就要站起身,他却牵住了我的手把我往回扯。
我踩空了脚,向后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