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温热的大手把我扶住了我的腰,把我摁在了台阶之上更加平坦的木制长廊上。
他哑着声音道:“这就要走?”
身后的来自他手心的热一直往我的腰窝里钻。
我瞬间僵硬了身体,用手推拒着他的胸膛,抬起头能清楚的看到他滚动的喉结。
我忐忑的咽了一下口水,“不然...还能怎么样?”
“当着我的面,提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停顿了一下,随即闷闷道:“我会难过。”
我简直要被他委屈的声线给融化了,忘记了自己此刻是属于被压制方,结结巴巴道:“我...”
他的抹茶香太浓郁了,明明应该是最让人清醒的,可我却有点像醉了。
晕乎乎的,竟然一股脑的问了出来。
“我们是什么关系?”
把埋在心里的问吐出来后,胸腔的闷意没有被削弱分毫,反而是争前恐后的用橘子的涩填满了。
他轻笑一声,把脸埋进我黝黑的发间,“你希望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
事到如今,你还在逃避吗?
他的话像锥子一样,一点点敲打着冻在我心尖上的最后一点冰。
我垂下眼眸,随后揪住他的衣领强迫他低下头来,和我对视。
他那漾着浓郁情意的紫眸取悦了我不平静的心,就像是摇摆的孤舟摇摇晃晃的行驶到了琉璃般清澈的湖面。
“我喜欢你,我希望,我们是爱人的关系。”
我说完这句话就仿佛用完了所有的力气,抓着他衣领的手也松了力,软了下去。
他却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放在我腰间的手骤然用了力,把我整个包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是那么的热,也是那么有安全感。
我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他。
只能依靠躺在他怀里时他身体传送来的热量来告诉我,我就在他的臂弯中。
脑袋正枕着他右侧的胸膛。
“如你所愿。”
闻言,我猛的睁开眼,一丝一毫也不差的落到他含着笑意的眸子里,像漩涡把我卷了进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眼眶有些发热。
酸涩伴随着甜味占据了我的胸腔,我的心脏此刻就是一个被他拆开包装壳的橘子糖。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我想。
我伸出手指轻轻摸上他的脸,拂过横穿他脸颊的一道道伤疤,他只是笑着看我,把我搂的更紧了些。
“很疼吧...”
他笑着把自己脑袋埋的更低了,为了更好让我抚摸。
“没有那么疼。”
不是否定也不是肯定,他只想安抚心爱的女孩。
春季的阳光一点也不刺眼,虽然没有清晨那么轻柔,但是有带着凉意的春风相伴,依旧是很舒服的。
本该是严肃的属于暴躁风柱的府邸,却出人意料的在边边角角种满了与其气质不符的樱树。
风一刮,满天樱花花瓣便洒了下来,像花编织的雨,有一片掉在了他的白发上,很明显。
那一片我在十年前未能触及的樱花花瓣如今却又回到了我的指尖。
我为他摘下这片樱花,笑着道:“其实它们一点都不吓人,因为,我知道我的实弥是天底下最温柔的人。”
清风吹跑了我指尖的那一瓣樱花,漫天花雨下,他笑了。
很好看。
他低头寻我,我凑上前去。
结定一生一世的契约。
“所以,就别找善逸的麻烦了吧。”
“不行,”他用鼻尖触碰我的鼻尖,笑着道:“本来是想放过他的,可是他竟然让我的心上人记挂了。”
我抿着唇笑了,他扶着我的脑袋,又弯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