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身上总有一种可以让人无条件信任的魅力。
虽然一切都很突然,但炼狱杏寿郎也快速的分析了局面,一边对付着触手,一边对炭治郎,伊之助道:“灶门少年,猪头少年,这里就交给我们吧,斩杀鬼头颅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炭治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炎柱要把斩杀鬼的任务交给他们,但是他还是快速的回答道“是!”随后循着气味从车窗翻了出去。
“好,那么!”
炼狱右腿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随着肌肉紧绷的一瞬间如同离弓之弦,用极快的刀法技艺,快速斩杀了一波整个列车上欲图不轨的触手。
“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
像带着火光的爆竹把列车里所有的危机炸碎一般。
触手被斩杀后,掉入肉瘤中的碎肉需要时间重新组装,而炼狱则在车厢内寻找鬼的头颅究竟在何处。
他的双腿踏在黏糊糊满是血红色肉瘤的车厢,“在我小睡片刻的时候,竟然演变成了这种情况,没想到,很没想到,”
四周的触手尾随在他的身后游走。
“我这个柱真不中用,要是这里有个洞,”他挥起日轮刀,周身散发出杀意,涌动起可以看清的气流,“真想钻进去!”
话音未落,便施展起了呼吸法,出现一道漩涡状的火焰,快速击杀了车厢里的肉瘤,削成十分细微的小块,纷纷化成灰尘飘散在空气中。
“我绝不会让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死去,这是我的责任。”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远方,突然看到了一个身着粉色和服的女孩正竭尽全力撕开那些试图攻击人类的触手。
就这一刹那,他的内心松动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灶门少年,你的妹妹很了不起。”
虽然不知道芝去哪了,但他理解她的行为,信任她,支持她,有时候答案往往是无关紧要的。
快速排查完列车后,他看着不同于以往车厢反而突然密集许多肉瘤的车头确定了鬼头颅的所在位置,往上面大喊,“灶门少年,我来停车,请砍下列车的车头!!!”
在列车上方的炭治郎刚刚斩杀了鬼的头颅,正疑惑为什么没有看到鬼的手感时,听到炼狱先生的话,猛的回头,果然看到车头处又出现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魇梦只有一个虚拟的头挂在那触手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道:“嘛~这位少年,是我的梦不够香甜吗?这才让你轻易醒来~”
“那看看...这个呢~”
肉瘤上突然出现一只眼睛,一眨,炭治郎便又回到了梦境。
可是立马他又醒来了。
魇梦有些震惊的再次施展,可对方却在即将倒下的前一秒再次提着刀向他冲来。
没有人知道这个克服幻境的少年是如何做到的,也没人知道他需要一遍遍通过自刎来获得片刻的清醒。
冰凉的刀刃贴在柔软的脖颈处,没有人会做到完全的漠视,可是为了身处在困境中的妹妹,为了自己的伙伴,为了那些本该健康美满过安稳生活的陌生人。
他必须战斗。
比起得到虚假的美好,他更希望把握住当下不再失去自己在意的人。
“你这家伙!肆意玩弄他人的感情很好玩吗?!”
用虚构的梦境诱惑那些失去希望的人犯罪,简直不可饶恕!
那悬在触手上的头颅似乎是觉得没趣,瞬间缩了回去,只留下张牙舞爪的触手,和触手上密密麻麻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