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梦安然的与列车归为一体,在特定的轨道上运行。
“嘛嘛~果然还是没办法亲眼看那位即将死去的大人最后一眼,”
它看着身边快速流逝的沿途风景,“想必已经被玉壶大人,猗窝座大人吞噬了吧。”
“不过能有幸杀死大人亲口发布追杀的少年和炎柱,再加上这200多个人类的血肉,我一定能成为上弦的~真让人兴奋呢~”
它幻想着自己在今夜之后成为上弦的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脸上泛起潮红。
“啊~真是一场美丽的夜晚呢~”
自大的人总要为它的态度付出些什么。
在经过良久的战斗之后,炭治郎一招将整个火车头砍下。
魇梦最后以碎掉的肉块的形式从列车中爬出,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
“我输了吗?我要死了吗...不可能,不可能,我还没使出全力,与列车融为一体,原本打算一次性吃掉200个人的,
最后却一个也没吃到...全都破灭了...还变成了这个样子...为了这些,明明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它挣扎着想从肉块中再次生成完整的手来,可惜做不到。
为什么会失败?!
它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一个浑身散发着火焰气息的男人,是他...
它带着强烈的恨意怒喊道:
“是那家伙!都是那家伙害得!明明我手里握着200个人的性命,居然被压制..被完败...”
“一切都是从这个小鬼开始的...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他挣扎着向炭治郎的方向爬去,可惜再怎么不甘,他也只能通往地狱,化成灰烬,只剩下一只刻着一的眼珠还留在原地
那只幽蓝的眼珠也慢慢化为灰烬,他始终认为这是一场噩梦。
火车已经整个停了下来,只有车头断裂,其他地方都安然无恙。
就在炭治郎因为战斗都过去了的时候,突然列车长拿着尖刀从身后,就那样猝不及防的刺穿了炭治郎的腹部。
他因为这一击被摔下了车。
“你这家伙在做什么啊!”
伊之助气的要打偷袭的人。
“伊之助,不要...”
伊之助听到炭治郎的声音,气急败坏的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男人,和受伤的炭治郎,气的狠狠跺了跺脚,朝炭治郎跑去。
“权八郎!你为什么要放过他!他可是伤了你啊!”
炭治郎虚弱的捂住受伤的腹部,血从他指缝中流淌出来,但还是纠正道:“我叫炭治郎,灶门炭治郎。”
“你怎么样?!肚子没事吧!被刺的肚子!”
伊之助疯狂的摇晃炭治郎的肩膀。
炭治郎有些岔气但还是尽力安抚同伴的情绪道:“没事...伊之助你怎么样了?”
“我可精神满满!连感冒都没有!”
伊之助即使戴着头套也藏不住他那双闪着光的眼睛。
“我可能..没办法..特别快的能走动,麻烦你帮我...救救别的人吧...有人受伤了吗?”
炼狱在此时走了出来,大步流星的来到炭治郎面前,目光炯炯有神,带着毫不吝啬的欣赏。
“看来你已经学会了全集中呼吸了啊,佩服佩服,再集中,常中是成为柱的第一步,成为柱之前,或许你还有一万步。”
“我会努力的。”
他看向炭治郎腹部上的伤口道:
“你的腹部正在出血,更加集中一点,提高呼吸的精度,把呼吸贯穿到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还有血管,被破坏的血管。”
“哈...哈...”
炭治郎听从炼狱的指导,进行更集中的呼吸,但有些为难。
炼狱脸上的表情不变,带着长辈循循善诱的语气道:“再集中。”
看似并不在意,实则一直在观察对方的神情,在炭治郎表情一紧时,立刻点醒告诉他,
“就是这,出血的地方,集中。”
而在这看似一切都结束的平静下,底下去暗流涌动,一场更大的暴风雨即将来袭。
猗窝座活动了一下筋骨,从林间慢慢走了出来,看到那颗滚落在地上的它曾经的同僚的头嗤笑一声。
真是废物啊,一个柱都打不过。
它并不认为自己需要花很多时间在这里。
仅仅是一个柱而已,不用多久就能杀死了,根本不需要花整个晚上的时间。
它环视了一圈有些怪异,“那女人不在这里吗?切,无趣。”
真搞不懂对付那么弱的女人居然需要他亲自动手。
嗯?等等...这股炽热斗气?!
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