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屋很安静,几乎所有人都没说话,这样莽撞的行为太过让人震惊了,包括刚刚来蝴蝶屋拿药的不死川,他震惊地看着软在地上的少女,指关节捏着白瓷药瓶都微微发白,却还是把药瓶放到一怀里,那冰冰凉凉的触感刺激他温热的心脏。
他把竭力的女孩抱到病床上,女孩半斜靠在他的胸膛上,微弱的喘着气,小口小口的喝他送过来的水。
良久,我才恢复过来,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虚弱的对他笑道:“谢谢你,不死川。”
他没说话,但我能看出来他此刻的心情不好,于是从兜里掏出来一颗橘子糖,剥开透明的糖纸,指尖捏着橘黄色的糖果递到他的唇边。
“你...”
他眼神微微发愣,而在他张嘴之际,女孩的指尖已经把那颗酸涩的糖果抵到他的舌尖上。
凝着薄茧的手指因为发力而不小心在收回时按过他柔软的唇,是转瞬即逝的痒。
糖果的甜与涩融化在他的舌尖,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是下着雨的晴天。
他低着脑袋,手却不安分,默默伸了过来,帮我揉发酸的小腿。
时轻时重的力度让我如同从云间与大地间反复横跳,疼的我面部有些狰狞起来。
“轻...轻点!”
“你还会怕疼?”他冷哼一声,“我以为某人没有痛觉呢。”
在感受到他的力度确实轻柔了许多,我忽略了他的冷嘲热讽,享受他的贴心,因为力气用了太多,我不一会就感到让眼皮打架的困。
想睡觉了...
直到他的手摸上了我的脚踝...
我一个激灵,直接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和正要给我揉脚踝的不死川面面相觑。
好羞耻啊!!!
我低着脑袋,脸都快红成了番茄像是发了高烧一样晕乎乎的,迅速把腿收回去藏在被子下面。
却被他强硬的拉了回去,“不想明天下不了床就给我老实一点。”
“....”
可是脚踝总感觉是很私密的地方啊!
我酝酿起坚定的态度然后抬起眼看向他,却在触及他那双淡紫色的眸子时又迅速萎靡下去,低下头捏着被角小声道:“这样太失礼了...”
不死川的瞳孔一缩,强大的失落和嫉妒在这句话刚落下就迅速涌上心头,“那炼狱呢,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
“......我倒希望这时候在里面的是我。”
他快速而又小声的说完这一句话,我没有听清,疑惑的看着他道:“你刚刚说什么了?”
他闻言只是凶巴巴瞪了我一眼,“谁乐意管你,明天痛了我可不管!你再这样我就走了,”然后快速补充一句,“我才懒得管你!”
不知道他为什么发那么大火,但我知道隔夜的怒火会更加旺盛的燃烧,因为人会多想,也会遗忘。
我急忙拉住他的衣角把他要走的步伐拦住。
“别走。”
不死川实弥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甩开少女拽着他衣角的手。他紫色的眸子深处,那抹突如其来的暴躁和失落似乎被女孩这带着点慌乱的声音稍稍压了下去。
他啧了一声,语气依旧粗声粗气,却重新坐回了床边。
“麻烦死了。”
他嘟囔着,大手顺着纯洁的被单往上爬,轻柔的覆盖住女孩的小腿。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要走,不然坐在病床上的女孩怎么可能拽的动他。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都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不同于腿肚肌肉的揉按,脚踝处的皮肤更薄,感觉也更为敏锐。
他带着厚茧、温热而粗糙的指腹甫一贴上那纤细的关节,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栗感就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上来。
“放松点!”
“我害怕!”我把脑袋用被子捂着不敢看他。
他似乎察觉了女孩的僵硬,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但手上的力道却不由自主地放轻缓了些。
他的手指很有力,精准地按压着我因过度奔跑而酸胀不堪的脚踝周围肌肉和韧带。
先是轻微的酸疼,随即在他恰到好处的揉捏下,化作一股股舒缓的热流,扩散开来。
那感觉奇异极了,混杂着羞耻、不适,却又带着确凿无疑的舒适和安心。
被子里太过闷热,脑袋渐渐从重新露在空气里。
但我依旧不敢看他,只能偏过头,死死抓住纯白色的床单,紧紧盯着病房白色的墙壁,感觉脸颊和耳根都在发烫。
不死川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动作。
女孩许久不见阳光而白皙的脚踝在他古铜色,布满伤疤的大手中,显得格外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他抿着唇,动作带着一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