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钻石项链。
王艳看着那条项链，眼神复杂。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接受。”她最终说。
“只是借给你戴，为了明天的场合。”李天明坚持，“等酒会结束再还给我。”
王艳犹豫了一下，接过盒子：“好吧，只是借用。”
她下车走向校门，李天明在车里注视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微笑。
张串串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王艳确实在接受李天明的资助，但似乎仍试图保持某种界限。这到底是贪慕虚荣，还是一个贫困女大学生在现实压力下的无奈选择？
六
记忆的画面继续流转，张串串看到了更多片段——
王艳穿着借来的名牌礼服，陪李天明出席各种场合；
她在学校里依然刻苦学习，成绩名列前茅；
她开始用赚来的钱买更好的衣服、化妆品，但同时也寄了一部分回家；
她与李天明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但张串串注意到，她眼中那丝空洞也越来越明显。
直到一个关键的场景出现。
那是在一家高级酒店的套房里，王艳和李天明刚参加完一个晚宴回来。王艳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脱下高跟鞋，揉着酸痛的脚踝。
“累了就先去洗个澡。”李天明松了松领带，意味深长地说。
王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还是回学校吧，明天有早课。”
李天明走近她，手搭上她的肩膀：“王艳，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
王艳低下头：“李总，我们之前说好的，我只是陪你参加社交活动。”
“人是会变的，关系也是。”李天明的手收紧，“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这些日子，我给你的远不止是金钱。”
王艳轻轻挣脱他的手臂，站起身：“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也很感激。但是...但是我还没准备好。”
李天明的脸色沉了下来：“王艳，别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你跟了我这么久，外面的人都认为你是我的人了。现在说没准备好？”
王艳的脸色变得苍白：“我只是...我以为我们之间是互相尊重的关系。”
“我当然尊重你，”李天明的语气缓和下来，再次走近，“但凡事都有代价，你享受了我提供的资源和生活，总该有所回报，不是吗？”
他伸手想抚摸她的脸，王艳后退一步避开了。
“我想我该走了。”她向门口走去。
“想清楚，王艳。”李天明的声音冷了下来，“走出这个门，就意味着我们关系的结束。你所有的一切——工作、社交圈、未来的机会——都会消失。”
王艳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她停顿了片刻。张串串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剧烈挣扎——那是诱惑与原则的最后交锋。
最终，她选择了留下来陪李天明。
在最后关头，她没有守住自己的底线，为了钱委身给老男人。
张串串心想，“外界那些关于她被包养的传言属实。”
但就在这个结论形成的瞬间，记忆长河突然剧烈震荡起来。
七
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张串串感到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撕扯、扭曲。前世的记忆碎片疯狂旋转，最后重新拼凑成一个全新的场景。
这一次，是在医院的病房里。
王艳站在病床前，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旁边站着一位医生。
“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需要立即手术。”医生语气严肃，“手术费用加上后续治疗，预计要三十万左右。”
王艳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比床上的病人还要苍白：“三、三十万？”
“这已经是最保守的估计了。如果不动手术，病人恐怕撑不过三个月。”
病床上的女人虚弱地伸出手，握住王艳：“艳儿，别为难...妈妈活了这么大岁数，也够了...”
“不！”王艳紧紧回握母亲的手，“一定会没事的，妈，我一定会想办法。”
她转向医生：“请安排手术，钱的问题我会解决。”
医生点点头，离开了病房。王艳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拿出手机，走到病房外的走廊上。
张串串跟随她，看着她颤抖的手指在通讯录中滑动，最后停在了一个名字上——李天明。
电话接通了。
“李总...是我，王艳。”她的声音哽咽，“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挂断电话后，王艳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