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思考时，记忆的场景又开始变化。
三
这次是在大学教室里。王艳坐在前排，认真听着讲台上的教授讲解经济学原理。她记笔记的速度很快，偶尔会抬头思考，眼神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下课铃响起，学生们陆续离开。王艳却走向教授，提出一个关于刚才课程的问题。教授耐心解答后，关切地问：“王艳，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我没事，只是晚上睡得晚。”王艳微笑着回答。
“听说你在打工？要注意休息，学业不能落下。”
“我会平衡好的，谢谢教授。”
离开教学楼，王艳没有回宿舍，而是走向图书馆。张串串跟随她的脚步，看着她在一排排书架间穿梭，最后在经济学专区停下，抽出几本厚厚的参考书。
她在阅览室的一个角落坐下，打开书本，沉浸在学习中。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幅勤奋学子努力求知的画面。
张串串几乎要放弃追查了：“这明明是个努力向上的好女孩，哪里有什么贪慕虚荣？”
但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记忆的画面突然波动起来，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周围的场景开始扭曲、破碎，然后重组。
张串串感到一阵眩晕——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四
当画面重新稳定下来，张串串发现自己仍在图书馆中，但时间似乎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窗外的天色变暗，阅览室里的人也少了许多。
王艳还在那里，但她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是那个在酒吧见过的李天明。
张串串顿时警觉起来。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王同学，我说的话你考虑一下。”李天明的声音很低，但在寂静的阅览室里清晰可闻，“我可以帮你解决所有经济问题，你只需要每周抽出一点时间陪我参加些社交场合。”
王艳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你的能力我很欣赏，”李天明继续说，“不仅仅是外表，还有你的聪明和气质。我需要一个能够在上流社交场合中拿得出手的女伴，而你显然有这个潜力。”
“为什么选我？”王艳终于开口，声音轻微颤抖。
“因为你不同。那些主动贴上来的女人，骨子里都写着贪婪。而你，”他微微一笑，“你有一种清高和自尊，这正是我需要的。”
王艳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我需要时间考虑。”
李天明点点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推到王艳面前：“这是一点诚意，不管你的决定如何，都请收下。”
王艳看着那个厚厚的信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张串串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那信封里显然是钱，而且数额不小。
“不，”最终，王艳推回了信封，“如果我决定接受你的提议，我会凭自己的表现获得应得的报酬。但现在我还不能接受。”
李天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转为欣赏：“好，我尊重你的决定。等你消息。”
他起身离开，留下王艳独自坐在那里，久久不动。
张串串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那上面交织着挣扎、犹豫，还有一丝动摇。但她最终收拾好书本站起身，将那个信封忘在脑后，坚定地走出了图书馆。
“她拒绝了。”张串串心想，“虽然有所动摇，但她还是守住了底线。”
然而，就在这时，记忆的画面再次波动起来。
五
这次的变化更加剧烈。张串串感到自己的意识像是被卷入旋涡，四周的景象破碎又重组，最后定格在一个豪华的餐厅包间里。
王艳坐在李天明身边，穿着一件精致的晚礼服，化着得体的妆容。她不再是那个朴素的女大学生，而是一个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商界名流中的女伴。
张串串的心沉了下去。难道她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他仔细观察这个场景中的王艳。她举止优雅，谈吐得体，与在场的人交流时显得自信从容。但张串串注意到，她的笑容很少到达眼底，那里面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空洞。
晚餐结束后，李天明送王艳回学校。在车上，他递给她一个信封。
“这是你这个月的报酬。”他说，“你表现得很好，特别是对陈总的那番行业分析，让他对我公司的印象大大改观。”
王艳接过信封，没有打开，直接放进了手包：“谢谢。”
“说真的，王艳，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李天明看着她，“毕业后考虑来我公司工作吗？我是真心邀请，不只是因为我们的关系。”
王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会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