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无法理解的天书，眼睛眨了眨，眉头紧紧皱起，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表情，不像伪装，更像是一种认知系统受到巨大冲击后的短暂宕机。

    “上……一世？”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涣散，仿佛在记忆的深渊里努力打捞着什么，却一无所获，“上一世？你……记得不……？”这荒谬话语...........

    李莲莲没有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那瞬间的空白和茫然，不似作伪。难道……张串串也不知道？这所谓的“上一世”，只是苏小荷母亲因为长期痛苦而产生的臆想？或者，是某种更复杂、更难以理解的情况？

    “她还说，”李莲莲没有放松紧逼，继续抛出第二个重磅炸弹，“你给侦探提供的关于苏小荷的信息和照片，是误导我的。串串，告诉我，真正的苏小荷，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一直在害怕的，愧疚的，到底是什么？除了我们知道的‘那件事’，还有什么是我不了解的？或者说……是‘我们’都不了解的？”

    “误导？”张串串脸上的茫然更甚，

    “那‘上一世’呢？”李莲莲不为所动，目光如炬，“那她母亲为什么会说出‘上一世’这种话？串串，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对我，除了因为苏小荷事件产生的愧疚和恐惧，还有没有……别的？比如，某种连你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似曾相识的伤害’带来的恐惧？”

    她问得极其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自己。她紧紧盯着张串串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涟漪。

    张串串怔住了。他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他爱了这么多年，却又因为前世无法言说的恐惧而无法真正靠近的女人。她的问题，像一把钥匙，试图撬开他内心深处连他自己都未曾仔细探查过的、紧锁的门。

    别的恐惧？似曾相识的伤害？

    有吗？

    有的。

    在无数个深夜............

    

    “我……”张串串张了张嘴，眉头紧锁，脸上是真实的困惑和挣扎，“莲莲，上一世’。你出轨，我失手打死了你出轨的刘建明。你知道的。

    串串，真的有上一世？我出轨，刘建明？”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我怎么一点记忆也没有？

    张串串感到震惊？难道这一世？莲莲的上一世记忆全抹去了？

    李莲莲想了想说，串串哥，你给我讲讲上一世嘛？

    张串串无奈，讲了上一世两人也是夫妻，张串串开串串店，李莲莲在华华置业公司上班，是营销部部长，出轨刘副总经理，刘建明............

    李莲莲像听天书一样，不敢相信自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出轨刘建明？

    李莲莲寻思，串串哥是不是得了妄想迫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