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上去两个人,把她‘请’下来!” 刀疤脸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来,带着残忍的笑意。
两个混混应了一声,摩拳擦掌地就要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就是现在!
张串串知道,不能再等了!一旦让他们进入宿舍区,事情可能会失控,也可能引来保安,将事情复杂化。他必须在这里,将一切了断!
他深吸一口气,从阴影中一步踏出,穿过并不宽阔的街道,径直走向巷口那群人。
他的出现如此突然,以至于那几个混混都愣了一下。当看清来人是张串串时,刀疤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露出了狰狞而轻蔑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上次那个怂包吗?怎么,骨头又痒了,想来松松?” 刀疤脸双手抱胸,歪着头,用打量蝼蚁般的眼神看着张串串。他显然认出了这个上次被他们轻易收拾掉的家伙。
其他混混也发出哄笑声,显然没把孤身前来的张串串放在眼里。
张串串在距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站定。路灯的光线勾勒出他瘦削而挺拔的轮廓,他的脸隐藏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反射着冷冽的光。
“李莲莲的债,我来扛。” 张串串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你扛?” 刀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他妈拿什么扛?卖你的串串香?卖到下辈子也还不起!”
“二十万,是吗?” 张串串依旧平静地问。
“连本带利,现在可不止这个数了。” 刀疤脸嗤笑一声,“怎么,你有钱?”
“我没有。” 张串串摇了摇头。
“那他妈你废什么话!” 刀疤脸失去了耐心,脸色一沉,“滚开!不然老子再给你松松骨!”
说着,他使了个眼色,旁边一个魁梧的混混立刻狞笑着上前,伸手就推向张串串的胸口,想把他推开。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张串串工装的一刹那——
“唰!”
一道冰冷的寒光,如同暗夜中乍现的毒蛇,毫无征兆地闪过!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的宁静!
那个伸手的混混猛地缩回手,只见他的手腕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疯狂地向外喷涌着鲜血!他抱着手腕倒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所有人都惊呆了!
包括刀疤脸在内,剩下的几个混混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串串,以及他手中那把……正在滴血的砍刀!
刀身被磨得锋利无比,在路灯下泛着青冷的光泽,血珠沿着刀锋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张串串依旧站在那里,姿势甚至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右手平举着砍刀,刀尖微微下垂。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疯狂。
“我再说一次。” 张串串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李莲莲的债,我来扛。”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逐一扫过面前每一个脸色大变的混混,最后定格在脸色铁青的刀疤脸身上。
“用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