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传一声，就说菜都备好了。另外，再备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来。”

    青衣太监躬身领命，快步退下。

    偌大的偏厅，瞬间只剩下她和王全两个人。

    死一样的寂静。

    王全踱步到餐桌前，拿起那双沈清歌刚刚摆好的银箸，在指尖转了转，目光却黏在她的脸上。

    “手艺不错，心思也巧。”他慢悠悠地说，“皇上就喜欢心思巧的人。”

    沈清歌垂下头，不敢接话。

    “可有时候，心思太巧，就容易想多。”王全放下银箸，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那声音敲在沈清歌的心上。

    “皇上只是想尝尝你的手艺，顺道……看看你这个人。”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那股龙涎香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是不是在想，放下东西，就能走了？”

    沈清歌的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戳进胸口。

    王全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皇上说了。”

    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菜，要趁热吃。”

    “人，也要留下，近前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