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祺的语速不疾不徐,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
“臣弟查抄仓官府邸时,发现他内宅藏着一位南疆来的药师。据那药师招供,他真正的主家,并非那小小的仓官。”
御书房内,空气再次凝固。
萧柏熙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下文。
“他说,他一直在为宫里的淑妃娘娘,调配一种养颜汤。”
萧柏祺顿了顿,抬起眼,迎上兄长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将最后几个字吐了出来。
“汤里的主药,叫‘牵机’。”
窗外,雨后的风吹动殿角悬挂的铜铃,发出一声清脆而悠长的鸣响。
萧柏熙缓缓转动着拇指上的和田玉扳指,鎏金烛台的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投下两点寒星。
他拿起案头另一份密报,上面记录着淑妃宫中近期的所有动向。
“她敢?”
“她居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