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敢骂我野种,教你如何做人
盆刚被紫烟踢过来的脏水,被精准地勾倒。

    “哗啦——”

    满满一盆腥臊的皂角水,兜头盖脸,把紫烟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她狼狈地摔在地上,浑身湿透,发髻散乱,嵌在泥水里的金叶子就在她脸边,闪着讽刺的光。

    沈清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静无波。

    “姐姐,都说了,这地滑。”

    远处,传来苏嬷嬷干涩的咳嗽声。

    “干什么呢!一个个都想死吗!”

    一声厉喝,苏嬷嬷那张刻薄的脸出现在院门口,手里的铜戒尺重重敲在门框上。

    她的目光像刀子,先是扫过地上那摊狼藉,然后是跪了一地的小宫女,最后,定格在泥水里的紫烟,和她旁边那片刺眼的金叶子上。

    苏嬷嬷的三角眼眯成一条缝。

    “翻天了!都给我跪下!”

    院子里的人吓得抖如糠筛。

    沈清歌理了理裙摆,跟着平兰一起,不急不缓地跪了下去。

    “说!怎么回事!”苏嬷嬷的戒尺指向紫烟。

    “嬷嬷!”紫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哭诉,“是沈清歌!她污蔑我偷东西!她打我!您看,这金叶子是她塞给我的!”

    苏嬷嬷的视线转向沈清歌。

    沈清歌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回嬷嬷,奴婢不敢。”

    她伸出手,将在撕扯中被扯破的袖口展示给苏嬷嬷看。

    “方才紫烟姐姐说奴婢是逆贼野种,要撕烂奴婢的嘴。奴婢闪躲之时,不慎抓破了她怀里的肚兜。”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

    “这金叶子,就是从她肚兜夹层里掉出来的。”

    苏嬷嬷的目光,再次落回紫烟身上。

    “这镯子,也是她自己戴在手上的。”

    沈清歌的声音不大。

    “奴婢只是不明白,紫烟姐姐为何要拿前朝逆党的事来攀诬奴婢,又为何身上藏着刘婕妤失窃的赃物。”

    她抬起眼,直视着苏嬷嬷。

    “除非……是有人指使她,既要奴婢的命,又要栽赃奴婢偷窃,一石二鸟。”

    苏嬷嬷握着戒尺的手,紧了紧。

    紫烟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真正的恐惧。

    她看着沈清歌,像是第一天认识她。

    苏嬷嬷没有再问,只是走到那片金叶子前,用戒尺的尖端,轻轻拨了一下。

    “把她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