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哒”一声开了,向暖扑进他怀里,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没什么力道,更像是委屈的宣泄:“坏蛋!宋聿你个坏蛋!我以为你出事了……”
宋聿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躯和真实的担忧,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傻暖暖,我这不是好好的?你男人厉害着呢,能出什么事。”
还有一次,向暖想够书架顶层的盒子,踮着脚怎么也够不着。宋聿正好进门,看到她摇摇晃晃的样子,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大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轻松地将她举高,让她拿到了盒子。
向暖吓了一跳,随即咯咯笑起来,被他放下后,还赖在他怀里,仰着头撒娇:“聿哥,你力气好大呀!像大老虎一样!”
宋聿被她笑得没了脾气,只能无奈地刮了下她的鼻子:“以后要拿高处的东西,等我回来,不许自己瞎逞强,听见没?”
“知道啦!”向暖笑嘻嘻地应着,凑上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宋聿身体微微一僵,眸色瞬间深了。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低下头,捕获了她那张总是能说出让他心痒话语的唇。这个吻,带着军人不容置疑的强势和这些时日分离的思念,攻城略地。
向暖起初还轻轻推拒了两下,很快便软化在他炽热的怀抱里,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一吻结束,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娇喘吁吁地伏在他胸前。
宋聿用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声音沙哑而危险:“还敢不敢乱撩拨,嗯?”
向暖脸红得更厉害,把脸埋进他军装硬挺的布料里,小声嘟囔:“谁让你先吓我的……”
宋聿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他爱极了她这副娇羞又依赖的小模样。在他充满阳刚、秩序和纪律的世界里,向暖的娇气、柔软和偶尔的小任性,就像一道最明媚的光,照亮了他所有的刚硬,让他知道,除了国家和责任,他还有一个需要他用全部柔情去守护的小小世界。
宋聿的宠妻,在军区大院里是出了名的。这种宠,并非流于表面的甜言蜜语,而是融入骨血的本能和行动。
清晨,宋聿总是先醒来。他生物钟极准,即便头天晚上熬夜研究作战方案,第二天也能在五点五十分准时睁开眼。他不会立刻起身,而是先侧过身,借着熹微的晨光,静静地看着枕边人香甜的睡颜。向暖睡觉很不老实,常常把被子踢开,或者像只八爪鱼一样缠过来。宋聿总会小心翼翼地把被子重新给她盖好,如果被她抱着,他便一动不动,直到手臂发麻,也舍不得惊醒她。
等到六点整,他才会极轻地起身,穿戴整齐,出门晨跑。回来时,手里总会提着还冒着热气的豆浆油条,或者食堂刚出笼的小笼包——那是向暖爱吃,自己又懒得早起去排队买的。
向暖通常要睡到七点多,被宋聿温柔地叫醒。“暖暖,该起床了。”他的声音在清晨总是格外低沉柔和,与在训练场上叱咤风云的模样判若两人。
向暖有严重的起床气,被吵醒时会不满地嘟囔,把脑袋往被子里缩。宋聿也不恼,会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摇晃,“再不起来,小笼包要凉了,豆浆也不香了。”
听到吃的,向暖才会勉强睁开惺忪的睡眼,伸出双臂软软地挂在他脖子上,耍赖道:“聿哥,抱我去洗漱……”
宋聿便真的会抱着她,走到卫生间,把她放在洗漱台前铺了软垫的小凳子上,连牙膏都给她挤好。看着小妻子迷迷糊糊、慢吞吞刷牙的样子,宋聿觉得,这大概就是幸福最具体的模样。
家里的重活、累活,宋聿全包了。换煤气罐、买米买面、修理家电……甚至向暖偶尔想给阳台上的花盆换土,刚拿起小铲子,就会被宋聿接过去。“我来,别脏了手。”他总觉得她那双用来画画、弹琴的纤纤玉手,不该做这些粗活。
向暖也乐得清闲,常常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一边看他忙碌,一边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在文化馆工作的趣事,或者又听到了什么好听的歌曲。宋聿话不多,但会认真地听,偶尔回应一两句,目光落在她生动的小脸上,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笑意。
有一次,向暖心血来潮,想学织毛衣。买了毛线和针,对照着书笨手笨脚地学。结果毛线缠成一团乱麻,手指还被竹针扎了好几下,疼得她直抽气。
宋聿下班回来,就看到小妻子对着沙发上那团“毛线灾难”生闷气,手指头上还贴着好几个创可贴。他走过去,拿起那团乱麻,耐心地一点点解开,然后又拿起针,对照着书本,竟然像研究作战地图一样,有模有样地织了起来。他虽然动作生硬,但逻辑清晰,很快就掌握了基本针法。
“哇!聿哥,你连这个都会?”向暖惊讶地凑过来,满眼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