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声张。
那人喊得那么大声,生怕旁人没有发觉一般,若非跟姜月恒串通好她怎敢如此!
“来人!”姜月黎似是反应过来。
“第一个发现傅尚书他们的,是何人?”
侍女低着头,努力回忆,“奴婢记得,似乎不是宫中人……”
“不是宫中人的多了去了!那么多贵女的侍女,还有寺中女尼,一一去查!”
姜月黎狠狠拍在桌案上,“传令下去,第一个找到那人的,赏银五十。”
利益为饵,她不信没有人出面指证。
侍女低着头,恭敬退下。
“姑娘。”云雀心疼地上前,为姜月黎轻揉双肩。
“姑娘歇息一会吧,奴婢替您看一会儿。”
姜月黎摇了摇头。
宫中之事处理起来颇为繁琐,云雀不过一个侍女,怎么懂如何主持大局。
“姑娘今日有条不紊地维持秩序,奴婢很是敬佩,瞧着颇有皇后娘娘的风范呢。”云雀发自真心地称赞。
“姑娘您何必非要下嫁给许公子啊,奴婢觉得,太子妃之位您也担得起。”
姜月黎轻轻叹息一声,并未开口。
做过一回皇后,方知这后位并非那么容易的。尤其是,一个无能的帝王的皇后。
前世她虽为皇后,却处处受人限制。那些权臣夫人都敢给她使脸色瞧!
倒不如做风风光光的帝师夫人,手握实权,来得逍遥自在。
与此同时。
回廊处,一间偏僻的杂屋内。
裴瑛将一个身着尼姑服饰的姑娘藏进了衣柜里。
她含着眼泪,心疼地揉着那姑娘的脸颊,“阿瑶听话,你躲好,不要让他们发现。不用担忧姐姐,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阿姐!”那姑娘满是担忧,握着她的手。
“东躲西藏的日子,我过够了。我也不想你再受委屈,不想你为了我百般忍耐。”
“我们这就替她报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