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录像带里的凶手
    第15章 录像带里的凶手

    手术刀的寒光映在丁志瞳孔里时,飞天眼玉坠突然在掌心爆发出灼热的红光,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他身前。肖局握着刀的手猛地僵住,倒五芒星纹身发出刺目的绿光,两种光芒碰撞间,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溢出类似机械故障的“滋滋”声:“不……控制程序……出问题了……”

    “丁哥!动手!”周晓彤的警棍带着风声砸向肖局手腕,老张紧随其后扑上前,反剪住肖局的胳膊。肖局的眼神在清明与浑浊间反复切换,突然嘶吼着冲向墙角的监控:“他在看!‘星主’一直在看!”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瘫软在地,只有左手还死死攥着手术刀,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老陈立刻上前检查,指尖刚触到肖局的颈动脉便脸色一变:“是克隆体的基因崩溃!他的细胞活性正在急速下降!”他从勘查箱里取出抑制剂注射器,针头刺入肖局脖颈的瞬间,肖局突然睁开眼,死死盯着丁志:“录像带……后半段……王敬山……”说完便陷入昏迷,手腕上的纹身彻底暗了下去。

    “王敬山?”丁志的心脏猛地一沉。这个名字像惊雷劈开记忆——王敬山是敦煌研究院的资深壁画修复专家,也是陈莉和赵凯的硕士导师,更是父亲丁建国和张远的老同事,1998年南极科考队的随行考古顾问。三年前他以“身体抱恙”为由退休,隐居在敦煌城郊的月牙泉附近,丁志去年还去给他拜过年。

    “凌云!重新检查那盘录像带!”丁志抓起播放设备,快步走向技术区。凌云早已将录像带导入电脑,正逐帧分析画面。听到丁志的指令,她立刻调出画面晃动后的片段——之前众人以为的黑屏并非无信号,而是画面亮度被调到了最低,在专业软件的增益处理下,模糊的影像逐渐清晰。

    画面中,赵凯将画笔插进肖楠眼睛的瞬间,密道深处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他穿着白色的研究员大褂,戴着金丝眼镜,鬓角斑白,正弯腰查看倒地的肖楠。镜头因为碰撞倾斜,恰好拍到他的侧脸——高挺的鼻梁、嘴角的黑痣,正是王敬山!他手里拿着一支特制的金属针管,对准肖楠的颈动脉注射了什么,肖楠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是神经阻断剂!”老陈凑到屏幕前,指着针管的刻度,“剂量极大,能瞬间麻痹中枢神经,看起来像死亡,其实是假死!王敬山在救肖楠!”

    画面继续推进,王敬山蹲在赵凯的尸体旁,从他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硬盘,又走到壁画前,用随身携带的刮刀刮下陈莉故意涂厚的颜料,露出原本的坐标。他对着镜头外的人说:“‘老板’要的坐标拿到了,丁建国的克隆体还在可控范围内,张远那边……我会处理。”说完便关掉了拍摄设备,画面彻底陷入黑暗。

    指挥中心里一片死寂,周晓彤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不可能……王教授当年是看着我长大的,他还教过我壁画修复的基础手法,他怎么会是研究会的人?”她想起去年春节去王敬山家,老人还亲手给她包了饺子,说“晓彤啊,跟着丁志好好干,别辜负你父亲的期望”。

    “张远的信里提到‘沙鼠’是他的代号,而王敬山的书房里,一直挂着一幅《沙鼠觅食图》。”丁志的声音沙哑,他想起父亲日记里的一句话:“最危险的敌人,往往藏在最熟悉的阴影里。”他立刻拿起对讲机:“老张,带两队特警封锁月牙泉附近的王敬山住所!凌云,查王敬山近三年的出入境记录和银行流水!老陈,准备现场勘查设备,我们现在就过去!”

    王敬山的住所是一栋独门独院的土坯房,坐落在月牙泉西侧的胡杨林里。越野车停在院门外时,院墙上的爬山虎已经枯萎,朱红色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飘出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气味。周晓彤推开门的瞬间,一只黑猫从门后窜出,撞翻了门口的青花瓷瓶,碎片散落一地,瓶底刻着的倒五芒星图案暴露在阳光下。

    院子里的葡萄架早已枯死,架下的石桌上摆着一套未收的茶具,茶杯里的茶水已经干涸,杯壁上残留着绿色的颜料痕迹。东厢房的窗户敞开着,窗帘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里面传来“滴答”的水滴声。丁志举着配枪率先进入,强光手电的光束扫过房间,瞬间照亮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墙上贴满了丁志的照片,从少年时的警校毕业照到近年的刑侦现场照,每张照片的额头都被用红笔圈出。书桌上摆满了壁画修复工具,调色盘里的绿色颜料还未干涸,旁边放着一本摊开的古籍,书页上写满了关于“意识提取”的公式。最惊悚的是书桌后的货架,上面整齐排列着十几个玻璃罐,罐子里浸泡着动物的大脑,标签上写着“克隆体神经实验1号”“意识转移载体3号”等字样,福尔马林的气味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人已经跑了。”老张检查完后院的翻墙痕迹,回来报告,“墙上有新鲜的泥土,应该刚离开不到一小时。”

    周晓彤在书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封密封的信封,信封上写着“丁志亲启”,字迹正是王敬山的。信封旁边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的仿真眼球模型,眼球的巩膜是浑浊的乳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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