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刘艳的过程异常顺利,当警车停在她家门口时,她正坐在客厅里,用一块白布擦拭着一把手术刀,看到穿警服的人进来,她没有挣扎,只是抬起头,露出诡异的笑容:“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要等你们找到下一个‘鼎炉’才会来。”她的左手腕上戴着一个黑色的手链,手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桃木牌,和玄真的“三清牌”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刻着的“清”字是阴刻的,透着一股邪气。
审讯室里,刘艳的情绪异常平静,她甚至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林媚和赵强都是我杀的,陈三只是帮我处理尸体。我这么做,是为了给我丈夫报仇,也是为了帮‘清爷’完成‘阴丹’的炼制。”她的手指摩挲着手链上的桃木牌,眼神里带着痴迷,“我丈夫是宏业化工厂的工人,十年前的爆炸事故根本不是意外,是沈万山和李玄清为了掩盖炼药的秘密,故意制造的爆炸,我丈夫就是那十七个‘鼎炉’之一!”
“你丈夫的尸体,是不是被埋在三清观的‘万魂阵’里?”丁志追问,他想起三清观的七具尸骸里,确实有一具是男性,身份信息一直无法确认,应该就是刘艳的丈夫。刘艳点点头,眼泪突然流了下来:“‘清爷’找到我,告诉了我真相,还说只要帮他集齐十七个‘鼎炉’,炼成‘阴丹’,就能让我丈夫的魂魄复活。我信了他,我帮他找‘鼎炉’,帮他绑架,帮他取魂,我只是想让我丈夫回来……”
“你被骗了!”丁志的声音带着痛惜,“‘阴丹’根本不能复活死者,只会让死者的魂魄变成没有意识的怨魂,你丈夫的魂魄早就被李玄清炼进了‘魂膏’,涂在了三清观的雕像上,你这么做,不是在帮他,是在害他!”他将三清观雕像的照片放在刘艳面前,“你看,这就是你丈夫的魂魄被囚禁的地方,你所谓的‘报仇’,只是在帮凶手残害更多的人!”
刘艳的身体猛地僵住,她死死盯着照片上的雕像,眼泪疯狂地流下来:“不可能……‘清爷’不会骗我……”她突然发疯似的抓住自己的头发,尖叫道,“他说过的!他说只要炼成‘阴丹’,我丈夫就会回来!他还说丁志你是清虚派的传人,只要取了你的生魂,就能让‘阴丹’大成!”
“李玄清在哪?陈三是不是去了清迈?你们组织在清迈的据点在哪里?”孟钢追问,将李伟的照片放在刘艳面前,“这个人是不是你们的资金提供者?他在清迈的珠宝公司是不是你们的中转站?”刘艳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她摇摇头,嘴里开始念着奇怪的咒语,和赵磊、老狗被操控时念的咒语一模一样:“鼎炉成,阴丹熟,魂归来……”
丁志立刻看出不对劲,刘艳的瞳孔开始涣散,嘴角流出白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不好!她被人下了‘控魂咒’,只要我们问出关键信息,咒术就会触发!”丁志立刻掏出一张黄符,用打火机点燃,黄符燃烧后的灰烬落在刘艳的额头上,她的抽搐瞬间停止,但眼神已经彻底空洞,变成了和清水镇那些傀儡村民一样的状态,嘴里只会反复念着咒语。
老陈对刘艳进行了检查,发现她的后颈处有一个细小的针孔,里面插着半根浸过黑狗血的银针——和清水镇村民后颈的“锁魂针”一模一样。“这根针连接着咒术,只要有人问起‘鬼师’组织的核心信息,针里的咒术就会触发,让她变成傀儡。”老陈的声音凝重,“凶手早就做好了准备,一旦刘艳被抓,就会用咒术封死她的嘴。”
虽然刘艳无法再提供更多信息,但技术科在她的笔记本电脑里找到了重大突破——凌云破解了电脑里的加密文件,里面是“鬼师”组织的全球分布图,标注了各个分部的位置和负责人,清迈的分部负责人正是李伟,而组织的核心据点,是清迈郊区的一座古老寺庙——“阴罗寺”。文件里还记载着“万魂丹”的炼制流程,最后的步骤需要“清虚派传人的生魂”和“十七个鼎炉的肝脏”,炼制时间定在2024年11月1日——也就是农历十月初一,阴气最重的日子。
“11月1日,还有五天时间。”肖局看着文件,脸色凝重,“刘艳只是‘鬼师’组织的小喽啰,陈三、李伟都是中层成员,真正的幕后黑手李清玄,应该就藏在清迈的阴罗寺里。丁志,孟钢,凌云,你们三个立刻出发去清迈,邻市市局的李警官会在清迈接应你们,一定要在11月1日前找到阴罗寺,阻止‘万魂丹’的炼制!”
出发前,丁志再次来到师父的墓前,将刘艳的桃木牌放在墓碑前:“师父,刘艳也被他们骗了,她只是想复活自己的丈夫,却成了凶手的帮凶。我要去清迈了,这一次,我一定会抓住李清玄,毁掉‘万魂丹’,让所有被囚禁的魂魄得到安息。”他看着墓碑上师父的照片,突然觉得口袋里的桃木剑开始发烫,像是在回应他的决心。
飞机降落在清迈机场时,正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阳光透过舷窗洒下来,带着热带地区特有的灼热。丁志走出机场,一眼就看到了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