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肖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林媚案和赵强案，手法一致、包裹物一致、凶器来源一致、受害者体质一致，甚至都指向宏业化工厂和‘鬼师’组织。”肖局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从现在起，民俗组和重案队正式并案，成立‘10·12连环碎尸案’专案组，丁志任副组长，负责民俗和邪术相关的线索，孟钢任组长，负责刑侦侦查，凌云负责技术支持，所有人全力以赴，必须在凶手找到下一个‘鼎炉’前抓住他！”
散会后，丁志和孟钢立刻赶到审讯室，张莉还被铐在审讯椅上，听到新案子的消息，她的身体瞬间瘫软下去，脸色惨白如纸。“是他……是陈三的同伙干的！”张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审讯桌的边缘，“陈三跟我提过，他在本地有个‘搭档’，负责找‘合适的人’，陈三负责处理尸体。那个搭档也穿白大褂，戴口罩，但是比陈三矮，说话声音很细，像个女人！”
“女人？”丁志的眉头皱了起来，“陈三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个搭档的名字？或者特征？比如有没有疤痕、纹身之类的？”张莉拼命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没有！陈三很谨慎，从来不说搭档的名字，只说‘她’是‘清爷’的人，比他厉害得多。有一次我听到陈三跟‘她’打电话，提到‘污水处理厂’‘藏东西’，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他说的藏东西，就是那个铁皮盒！”
凌云很快调取了赵强失踪前的送餐记录，发现他在10月25日晚上十一点，接到了一个匿名订单，收件地址是宏业化工厂门口的“废弃报亭”，备注里写着“送到后请放在报亭左侧的第三个砖缝里，不用敲门”。订单的付款账户是一个匿名的境外账户，资金来源正是泰国清迈的那家珠宝公司——李伟的公司。
“赵强不是随机挑选的受害者，是凶手早就选定的‘鼎炉’。”凌云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订单信息，“这个匿名订单就是个陷阱，凶手把赵强骗到宏业化工厂，然后实施绑架和杀害。而且这个订单的备注方式，和林媚死前接到的最后一个美甲订单备注方式一模一样，都是‘不用敲门，放在指定位置’，说明发订单的是同一个人，也就是陈三的那个女搭档！”
丁志带着队员再次前往宏业化工厂，废弃报亭果然还在，报亭的墙体已经斑驳不堪，墙面上画满了涂鸦，左侧的第三个砖缝里，还残留着一点外卖餐盒的油渍。丁志的罗盘在报亭门口疯狂旋转，指针指向报亭的地面——那里的水泥板有明显的松动痕迹，掀开水泥板后，下面藏着一个小小的暗道，暗道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地毯，地毯上沾着几根黑色的长发，和张莉描述的“女搭档”特征吻合。
暗道尽头是一个狭窄的地下室，面积不到十平方米，里面摆着一张破旧的单人床和一张折叠桌，桌子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沓打印纸。打印纸上是十几个人的资料，每个人的照片旁边都标注着“体质”“血型”“生辰八字”等信息，赵强和林媚的资料被用红笔圈了起来，旁边写着“已启用”，剩下的资料里，有男有女，年龄从二十岁到三十岁不等，每个人都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至阴体质”。
“这是凶手的‘鼎炉备选名单’。”丁志拿起一张资料，上面是一个年轻女孩的照片，备注里写着“2024年10月29日，目标地点：城南购物中心”，“凶手已经确定了下一个受害者的作案时间和地点，我们还有两天时间！”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电脑没有设置密码，桌面上只有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十几段监控视频，都是凶手拍摄的受害者被绑架的过程，其中一段正是赵强被绑架的视频。
视频里，赵强骑着电动车来到宏业化工厂门口，将外卖放在报亭的砖缝里，转身要走时，一个穿白色连衣裙、戴口罩的女人从雾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喷雾瓶，朝着赵强的脸上喷了一下。赵强立刻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女人拖着赵强走进报亭的暗道，走之前，她抬头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虽然戴着口罩，但露出的眼睛里带着诡异的笑意，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
“这个泪痣！”孟钢突然开口，指着视频里女人的眼角，“我见过这个女人！三年前的‘连环盗窃案’，嫌疑人就是一个眼角有泪痣的女人，叫刘艳，因为盗窃金额不大，判了两年，去年刚出狱！而且她的丈夫就是宏业化工厂的工人，十年前在工厂事故中去世，她一直认为是工厂的责任，还去工厂闹过好几次！”
凌云立刻调取刘艳的资料，照片上的女人和视频里的女人一模一样，眼角的泪痣格外明显。“刘艳，32岁，无业，丈夫十年前死于宏业化工厂的爆炸事故，之后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有暴力倾向。她的户籍地址是城南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