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流浪汉的证词
宏业化工厂的厂长,也是清虚派的俗家弟子,和玄真认识。而且他手里有宏业化工厂的全部秘密,包括染料车间的地下通道——这个通道连接着厂区外的一条废弃铁路,是当年运输化工原料的专用通道。”

    丁志立刻带着队员前往宏业化工厂的染料车间,按照凌云提供的图纸,在解剖台旁边的墙壁上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开关。按下开关后,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条狭窄的地下通道,通道里弥漫着浓烈的霉味和福尔马林味,墙壁上挂着几盏昏暗的应急灯,灯光下能看到地面上的脚印——和白大褂男人的鞋印一致。

    通道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地下室的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圆形法阵,法阵里刻着“万魂阵”的纹路,七个阵眼分别插着七根桃木柱,柱子上绑着七具风干的尸骸,正是十年前失踪的宏业化工厂工人,包括厂长沈万山。尸骸的胸口都插着一把手术刀,刀柄上刻着“清”字,和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术刀一模一样。

    地下室的墙壁上挂满了照片,照片上都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年轻女性,李娜、周思琪、小雅的照片被贴在最中间,旁边用红笔写着“已完成”。照片的最下方,贴着一张丁志的照片,照片上画着一个红色的圆圈,旁边写着“鼎炉十七号:清虚派传人”。地下室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上面记录着“鼎炉”的收集过程,最后一页写着:“2024年10月25日,集齐十七个鼎炉,开启万魂阵,召唤阴罗王。”

    “10月25日,就是今天。”孟钢看了看手表,时针已经指向晚上七点,“他要在今天晚上开启万魂阵,用丁哥的生魂作为祭品,召唤阴罗王。”丁志的桃木剑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地下室的应急灯瞬间熄灭,黑暗中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和玄真的笑声一模一样,却又带着一丝更苍老的气息:“小丁,我等你很久了,掌门玉佩带来了吗?”

    黑暗中,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从法阵后面走出来,摘下口罩和鸭舌帽,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左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和玄真的疤痕位置一致。他的左手果然有一道贯穿性的疤痕,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刀身上泛着暗红色的光芒。“我是李玄清,玄真的师兄,也是清虚派的真正传人。”男人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当年师父把掌门之位传给你,就是个错误,只有我才能让清虚派发扬光大,只有我才能打开阴阳通道,统治人间!”

    “你就是‘鬼师’?”丁志的桃木剑指向李玄清,剑身上的金光越来越盛,“你操控玄真炼‘阴丹’,杀害沈万山和十七名工人,收集‘鼎炉’,就是为了开启万魂阵,召唤阴罗王?你知不知道,召唤阴罗王会引发巨大的灾难,整个城市都会被怨气吞噬!”

    “灾难?那是新生!”李玄清疯狂地大笑起来,他猛地将手术刀插入沈万山的尸骸胸口,尸骸突然睁开眼睛,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万魂阵,开!”七个阵眼的桃木柱开始震动,尸骸从柱子上挣脱,朝着众人扑来,她们的身体变得僵硬,指甲长得像爪子,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三清观的怨魂一模一样。

    “孟钢,带队员守住通道,别让怨魂跑出去!”丁志大喝一声,桃木剑劈向最前面的尸骸,金光闪过,尸骸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化为黑烟。李玄清见状,双手结印,嘴里念着诡异的咒语,地下室的天花板突然裂开,无数根红绳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红绳的另一端绑着白色的纸人,纸人的脸正是那些“鼎炉”的模样,和三清观的纸人一模一样。

    “三阴聚魂结,收!”红绳突然收紧,朝着丁志缠来,丁志挥剑斩断红绳,却发现断口处冒出更多的红绳,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李玄清冷笑一声,左手一挥,一把手术刀朝着丁志掷来,手术刀上缠着黑气,带着刺耳的破空声。丁志侧身躲开,手术刀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插进旁边的墙壁,墙壁瞬间被黑气腐蚀出一个洞。

    “你的道术还是这么弱,和你师父一样迂腐!”李玄清的身体开始冒出黑气,他的眼睛变得通红,指甲长得像爪子,整个人朝着丁志扑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丁志举起桃木剑,剑身上的金光和李玄清的黑气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两人震开。丁志摔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鲜血,他看到李玄清的胸口有一个黑色的纹身,正是“阴罗王”的图案,和玄真道袍上的图案一致。

    “你师父当年就是被我杀的!”李玄清的声音带着疯狂的笑意,“他阻止我研究‘阴阳术’,我就趁他修炼时偷袭他,把他的生魂炼进了阴丹里!你手里的半块玉佩,是我故意留给你的,就是为了让你集齐两块玉佩,成为最后一个‘鼎炉’!”

    丁志的心脏猛地一沉,师父临终前的画面突然出现在脑海里——师父当时胸口插着一把手术刀,刀柄上刻着“清”字,他一直以为是玄真干的,没想到是李玄清。愤怒和悲痛涌上心头,丁志握紧桃木剑,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身上,剑身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我今天要为师父报仇,替清虚派清理门户!”

    丁志纵身一跃,桃木剑直指李玄清的胸口,李玄清见状,立刻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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