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性疤痕?”丁志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立刻想到了沈道成密室里的浮雕——浮雕上的道袍人影左手有一道清晰的疤痕,和老狗描述的位置一模一样。他快步走进审讯室,将一张照片放在老狗面前——照片是技术科根据浮雕还原的人影画像,重点突出了左手的疤痕,“是不是这样的疤痕?”
老狗看到照片后,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抱头蹲在椅子上,嘴里发出惊恐的尖叫:“是他!就是他!他还回头看了我一眼!虽然戴着口罩,但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像恶鬼一样!”他突然停止尖叫,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还说了一句话,说‘鼎炉还差最后一个,清虚派的传人就来了’,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我知道他是杀人凶手,我怕他杀我灭口,就一直不敢说……”
“鼎炉?清虚派传人?”孟钢的眉头皱了起来,看向丁志。丁志的脸色凝重,他知道老狗说的“清虚派传人”就是自己,而“穿白大褂的男人”,极有可能是“鬼师”的核心成员,甚至可能就是“鬼师”本人。他想起玄真死前说的话,想起那半块掌门玉佩,突然意识到,“鬼师”的目标从来都不是玄真,而是他手里的另一半玉佩。
为了验证老狗的证词,丁志和孟钢带着技术科的人再次返回宏业化工厂的染料车间。老狗所说的解剖台还在原地,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血迹,经过检测,正是李娜的血迹。解剖台旁边的地面上,有几个清晰的鞋印,鞋码是44码,和监控里穿白大褂男人的体型相符。更重要的是,地面上残留着少量的白色粉末,经过化验,是一种罕见的麻醉剂,和周明远出租屋里发现的麻醉剂成分一致。
“他不是抛尸,是在这里进行分尸。”丁志蹲在解剖台旁边,指着台面上的划痕,“这些划痕是手术刀留下的,和李娜尸块上的切口一致。而且他很熟悉这里的环境,知道监控已经损坏,还特意选择了深夜作案,说明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的罗盘突然指向解剖台下方,指针疯狂旋转,边缘的黑气越来越浓。
队员们立刻搬开解剖台,台下的地面上有一块松动的水泥板,打开水泥板后,里面藏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一套染血的白大褂、一副橡胶手套和一把手术刀,手术刀的刀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清”字——和玄真桃木牌上的“清”字一模一样。更诡异的是,白大褂的口袋里装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画着和三清观“阴罗阵”一样的纹路,上面还沾着几根暗红色的头发,经过检测,是赵磊女儿小雅的头发。
“是‘鬼师’的人,而且和玄真关系密切。”丁志拿起符纸,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符纸上的怨气比玄真的更浓郁,“这符纸是‘锁魂符’,用来锁住死者的生魂,和玄真炼‘阴丹’的手法一脉相承,但更恶毒。而且这把手术刀,是清虚派特制的手术刀,只有核心弟子才能使用,玄真当年叛逃时,带走了一批这样的手术刀。”
回到八处后,凌云破解了老狗的铁皮盒,里面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只有一本泛黄的笔记本,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老狗在宏业化工厂的所见所闻。其中一页写着:“2024年5月12日,白大褂又来了,这次带了个穿红裙子的女孩,女孩一直在哭,说‘我不是鼎炉’。”另一页写着:“2024年6月3日,看到白大褂和一个道袍男人说话,道袍男人左手有疤,他们说‘玄真快成功了,就等丁志来了’。”
“道袍男人就是玄真,白大褂是‘鬼师’的另一个棋子。”丁志将笔记本放在桌上,“玄真只是‘鬼师’的傀儡,用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真正的‘鬼师’一直在背后操控,他的目标是我手里的半块掌门玉佩,只要集齐两块玉佩,就能得到‘阴阳术’的完整口诀,打开阴阳通道。”他想起老狗说的“鼎炉还差最后一个”,心里一阵发凉——最后一个“鼎炉”,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孟钢调出了近半年来全市的失踪人口记录,发现有三名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年轻女性失踪,失踪地点都在宏业化工厂周边。“‘鬼师’一直在收集‘鼎炉’,玄真的‘七星锁魂阵’只是一个幌子,真正的‘万魂阵’可能在别的地方。”孟钢的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宏业化工厂是他的分尸现场,清水镇的三清观是他的炼药现场,他肯定还有一个更隐蔽的主阵地。”
就在这时,老陈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脸色凝重:“丁哥,孟队,白大褂上的血迹检测有新发现,除了李娜和小雅的血迹,还有一种未知的DNA,和十年前宏业化工厂失踪的厂长沈万山的DNA部分吻合。”沈万山?丁志和孟钢对视一眼,沈万山是沈道成的父亲,十年前突然失踪,警方一直以为他是卷款潜逃,没想到他可能已经被“鬼师”杀害,成为了“鼎炉”之一。
“沈万山的失踪时间,正好是周思琪被撞死的前一个月。”凌云调出沈万山的资料,“他当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