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他手里的马克笔还是上次破沈老三案时，肖局奖励给八处的集体奖品，笔帽上刻着“守正”二字。

    丁志坐在旁边，翻看李娜的失踪档案，家属提供的最后监控显示，李娜是三天前的晚上七点，背着工具包走进了市立医院的家属楼，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他突然注意到档案里的一个细节：李娜的美甲店，五年前的名字叫“小红美甲店”，是沈老三的妻子开的，沈老三的妻子去世后，李娜盘下了这家店，继续用栀子花作为招牌。

    “孟钢，”丁志抬起头，声音带着凝重，“李娜和沈老三有关联，她的美甲店是沈老三妻子的。周明远杀她，可能不是随机选择，是针对性的报复或者警告。”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桃木牌，木质的温润在掌心散开，“‘鬼师’没有消失，他还在操纵着一切，周明远只是他的棋子，就像当年的沈从安和沈老三。”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办公室的灯光在玻璃上映出两人的影子，白板上的线索像一张巨大的拼图，他们已经找到了几块关键的碎片，却还不知道完整的图案是什么。丁志看着李娜的照片，突然想起那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想起警局门口老太太怀里的布娃娃——红裙子、栀子花、执念，这些被“鬼师”利用的东西，还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等待着被揭开的真相。

    凌晨十二点，丁志回到八处的单身宿舍，这是市局分给专项组的福利房，离办公楼只有五分钟路程。他把李娜的档案和林媚的日记本放在桌上，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栀子花”的图案上，泛着淡淡的光。他掏出师父给的《驱邪录》，翻到最后一页，师父用朱笔写着：“邪术者，非术之恶，乃心之恶。破邪之道，不在符纸桃木，在查微析疑，在守正持心。”这行字曾在沈老三案时给过他启发，如今看着更觉沉甸甸。他合上书，知道明天等待他和八处的，将是更复杂的线索和更凶险的真相，但他和孟钢，和整个八处，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