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叔公留给我的,他说只是家传的旧书,让我好好保管。”沈月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抓起木盒里的红绳,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这是邪术啊!他说这绳子能保平安,我还系在我儿子手上……”
“你儿子?”我心里一震,“你儿子多大了?现在在哪?”
“刚满一岁,在医院的婴儿房。”沈月的声音带着恐慌,“他不会有事吧?这绳子真的有问题吗?”她抓起手机就要往婴儿房跑,孟钢一把拉住她,脸色凝重:“别慌!我们跟你一起去!这绳是结魂绳,给婴儿系着会吸他的阳气,必须立刻解开!”
婴儿房里很安静,几十个婴儿躺在保温箱里,睡得正香。沈月的儿子在最里面的保温箱里,小小的身体裹着白色的襁褓,手腕上系着那根红色的细绳,绳子已经红得发亮,像是吸饱了阳气。保温箱旁边的监测仪显示,孩子的心率比正常婴儿慢很多,呼吸也很微弱。
“快解开!”我赶紧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解开孩子手腕上的红绳。绳子刚被解开,孩子突然哭了起来,声音响亮,监测仪上的心率和呼吸立刻恢复了正常。沈月扑在保温箱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反复说着“对不起”。
“沈从安给你这本书和绳子,肯定不止让你‘保管’这么简单。”孟钢看着沈月,语气缓和了一些,“他有没有跟你说过‘终祭’‘阴罗王’之类的话?或者让你做什么事?”
沈月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他说等我儿子满一岁,就让我带他去三清观,说是‘认祖归宗’,能保他一辈子平安。还说那时候会有‘大场面’,让我别害怕。”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上面画着一个模糊的符咒,“这是他留给我的,说去三清观的时候带着,能‘驱邪’。”
我接过黄纸,指尖刚碰到,就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阴气——这是“献魂符”,比“聚怨噬心符”更阴毒,是用母亲的精血画的,用来把孩子的魂魄献给阴罗王。沈从安根本不是要“保孩子平安”,是要把沈月的儿子当成“终祭”的祭品,完成他未完成的仪式!
“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这些?”我攥紧黄纸,丹田处的真气都在愤怒地躁动——沈从安不仅害了成年人,连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
“三个月前,他偷偷来医院找我,说他一直在三清观‘修炼’,很快就能‘功成’了。”沈月的声音带着恐惧,“他还说,要是我不照做,我儿子就会活不过一岁。我那时候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就信了他的话。”
“他还在三清观!”我和孟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心。沈从安根本没消失,他只是躲在三清观深处,继续修炼邪术,培养追随者,等着用婴儿做终祭,召唤阴罗王。之前我们看到的“消失”,只是他用道术制造的假象!
我们立刻联系特警队,再次赶往云台山三清观。车子驶上盘山公路时,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山林里,却驱不散三清观方向传来的浓烈阴气。桃木牌在口袋里灼热如焚,像是在对即将到来的终极对决发出预警。
孟钢握着方向盘,受伤的胳膊绑着新的绷带,却依旧坚定:“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他,不能再让他害任何人。”他侧头看我,递过来一把警用匕首,“要是道术不管用,就用这个。”我接过匕首,刀柄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点了点头——这次,我们不仅是警察和道士,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要一起掀翻沈从安最后的阴谋。
三清观的大门紧闭着,和上次我们离开时一模一样,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死寂。门口的香炉里插着三根粗大的香,香灰已经积了很厚,显然刚有人烧过。我们推开大门,大殿里的景象让我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祭坛被重新布置过了,上面摆着七个新的布偶,每个布偶都穿着婴儿的衣服,锁骨处插着细小的铁钉。布偶的中间,放着一个小小的摇篮,里面铺着红色的丝绸,显然是为沈月的儿子准备的。沈从安站在祭坛后面,穿着黑色的道袍,头发已经全白了,却精神矍铄,眼睛里泛着诡异的红光。他的身边,站着五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都是沈氏家族的成员,眼睛里蒙着白雾,显然被他控制了。
“你们来得正好。”沈从安的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一股阴狠,“终祭需要‘见证者’,你们能来,是你们的荣幸。”他举起手里的聚阴铃,铃铛声尖锐刺耳,大殿里的阴气瞬间爆发,布偶同时发出婴儿的哭声,诡异而阴森。
“沈从安,你害了这么多人,还不知悔改!”我举起桃木剑,丹田处的真气瞬间爆发,剑身上的金光比任何时候都强烈,“今天我就替天行道,灭了你这邪祟!”
“替天行道?”沈从安嗤笑一声,举起聚阴铃猛地摇晃,“等我召唤出阴罗王,整个世界都会被阴气笼罩,你们这些所谓的‘正道’,都会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