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脚印!” 凌云突然喊了一声,她蹲在院墙角,用放大镜照着地面,“是 42 码的运动鞋印,和青水河边、废弃工厂的鞋印一模一样!”
我们立刻围过去,果然,杂草被压倒了一片,地面上有个清晰的运动鞋印,鞋底的纹路和之前的鞋印完全一致。“凶手果然来过这里!” 孟钢的眼睛亮了起来,“技术科,提取鞋印,然后全面勘查院子,重点查房屋内部。”
技术科的人立刻开始工作,用石膏灌注鞋印,我则和孟钢、凌云走进房屋内部。房子里昏暗潮湿,墙壁上布满了霉斑,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只有中间的一块区域没有灰尘,像是有人经常在这里活动。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旧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三根香,香灰还是热的,像是刚点燃不久。
“香是刚点燃的,凶手可能刚离开没多久!” 我心里一紧,丹田处的真气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像是在警告我有危险。我握紧桃木剑,警惕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大家小心,凶手可能还在附近!”
孟钢立刻掏出对讲机,对外面的警力说:“封锁沈家村的各个出口,仔细排查进出的人员和车辆,凶手可能还在村里!” 然后他对我和凌云说,“我们继续勘查,注意安全,一旦发现凶手,立刻呼叫支援。”
我走到桌子旁,看着香炉里的香灰,能感觉到一股浓烈的阴寒之气,和 “聚怨噬心符” 的气息同源。香炉旁边,放着一张黄纸,上面画着一半的 “聚怨噬心符”,和青水河边死者身上的符一模一样,显然是凶手没画完就匆忙离开的。
“凌云,快把这张黄纸提取出来,和之前的碎片比对。” 我对凌云说,然后继续观察房间里的环境。衣柜里空空的,只有几件旧衣服,都是沈广才的;床底下藏着一个黑色的布包,和沈广才摊位上的布包一样,里面装着一小包香灰、一小瓶朱砂、一瓶曼陀罗花粉,还有一把手术刀,刀刃上有细微的血迹,像是刚用过不久。
“手术刀上有血迹,可能是小雅的!” 孟钢拿出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把手术刀装进去,“技术科,提取血迹样本,和小雅的 DNA 比对。另外,检查曼陀罗花粉的成分,看看和废弃工厂案的是不是一样。”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派出所的民警跑进来,“孟队,我们在村西头的玉米地里,发现了一辆白色面包车,车牌号是假的,车里面有一件红色的雨衣,还有一双 42 码的运动鞋,和现场的鞋印一致!”
“太好了!” 孟钢立刻往外跑,我们跟着他来到村西头的玉米地。白色面包车停在玉米地中间,车身上沾着不少泥,和报案老头描述的一模一样。车门没锁,里面果然有一件红色的雨衣,和监控里的红雨衣一样;副驾上放着一双 42 码的运动鞋,鞋底的纹路和现场的鞋印完全一致。
“凶手肯定没跑远,继续搜!” 孟钢对周围的警力说,然后对我和凌云说,“我们去云台山,凶手很可能藏在那里的废弃道观里,他没画完符,肯定还会回去继续画的。”
我们立刻上车,往云台山方向赶。云台山离沈家村大约有二十公里,山路崎岖,汽车只能开到山脚下,剩下的路需要步行。山上的树木茂盛,杂草丛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阴气,比沈家村的阴气更重。
“大家跟紧我,别走散了。” 孟钢拿着警棍走在最前面,我拿着桃木剑跟在他身后,凌云和技术科的人走在最后。山上的废弃道观在半山腰,是一座宋代的道观,已经荒废了几十年,院墙倒塌,大殿里的神像也已经残破不堪,只剩下一个底座。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道观,大殿里昏暗无光,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破窗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阴寒之气,比沈家村和青水河边的加起来还要重,丹田处的真气疯狂地跳动着,桃木牌也开始发烫,顺着掌心往四肢蔓延,像是在和周围的阴气对抗。
“小心,这里的阴气很重,凶手可能在这里施展过邪术。” 我对大家说,然后用强光手电照着大殿的四周。大殿的墙角堆着些废弃的木板和稻草,中间有一个用石头垒成的台子,上面摆着一个香炉,里面插着三根香,香灰已经冷了,像是点燃很久了。
“这里有脚印!” 凌云突然喊了一声,她蹲在台子旁边,用放大镜照着地面,“是 42 码的运动鞋印,和之前的一样!”
我们围过去,果然,地面上有个清晰的鞋印,旁边还有一张画完的 “聚怨噬心符”,用鲜血和朱砂画的,符的中间放着一根黑色的头发,像是凶手刚完成的仪式。
“凶手刚离开,我们赶紧追!” 孟钢话音刚落,就听到道观后院传来一阵脚步声,像是有人在逃跑。我们立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