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别跑!” 孟钢大喊一声,率先追了上去。那个人影跑得很快,钻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木林里。我们跟着追进去,灌木林里的树枝刮得脸生疼,脚下的落叶很厚,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我紧紧跟在孟钢身后,手里的桃木剑握得更紧了。丹田处的真气越来越烈,像是要把我体内的力量都激发出来。那个人影在前面拐了个弯,突然不见了,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人呢?” 孟钢停下脚步,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灌木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和我们的呼吸声。我用强光手电照着四周,突然发现前面的一棵大树后面,有一道黑影闪过。
“在那里!” 我大喊一声,率先冲了过去。大树后面的人看到我们,转身就跑,我追上去,用桃木剑挡住了他的去路。这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里充满了阴鸷和疯狂,左手果然有一道疤痕,和我之前说的特征一模一样。
“你是谁?为什么要模仿红衣案作案?” 我盯着他的眼睛,手里的桃木剑对着他的胸口。他没有说话,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术刀,向我刺来。我侧身躲开,用桃木剑打飞了他手里的手术刀,桃木剑碰到他的手时,他发出一声惨叫,像是被烫伤了一样。
“他怕桃木!” 孟钢趁机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那个人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嘶吼声,像是疯了一样。我们用手铐把他铐起来,摘下他的口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大约四十岁左右,脸上有一道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看起来很狰狞。
“你到底是谁?和沈广才有什么关系?” 孟钢按着他的肩膀,语气严厉地问道。那个人没有回答,只是疯狂地笑着,嘴里反复念着:“聚怨成功了,很快就能召唤出‘怨神’了,你们都得死!”
我心里一沉,“怨神” 是邪术里最凶的一种存在,是用无数人的怨气凝聚而成的,一旦被召唤出来,会带来巨大的灾难。这个凶手的目标,不是招魂,而是召唤 “怨神”,比沈广才更可怕!
我们把凶手押回市局,立刻进行审讯。但凶手一直疯疯癫癫的,只说些 “怨神”“聚怨” 之类的胡话,什么有用的信息都不说。技术科的人对他进行了 DNA 比对,发现他的 DNA 和沈亮日记里提到的 “神秘朋友” 的 DNA 一致,而且他的指纹,和沈广才老房子里的香炉指纹完全吻合。
“他叫王坤,四十岁,云台山附近的村民,十年前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判了五年刑,出狱后就一直住在云台山的废弃道观里,和沈广才是狱友。” 凌云终于查到了凶手的身份信息,“沈广才在监狱里教他邪术,出狱后,王坤就成了沈广才的同伙,帮他准备祭品,画邪符。沈亮发现的‘师父的秘密’,其实就是王坤想召唤‘怨神’的计划,沈广才只是被他利用了,用来收集祭品的怨气。”
“原来如此!” 孟钢恍然大悟,“沈广才以为自己是主谋,其实是王坤的棋子。王坤利用沈广才的执念,让他教唆沈亮和沈小军作案,收集穿红衣女性的怨气,用来召唤‘怨神’。废弃工厂的死者,是王坤用来获取血液和曼陀罗花粉的,用来加强邪术。”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桃木牌,它已经不烫了,丹田处的真气也恢复了平静。王坤被抓了,红衣案的幕后真凶终于落网了,但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王坤说 “聚怨成功了”,他是不是已经召唤出 “怨神” 了?还是说,他还有其他同伙,会继续完成他的计划?
审讯室里,王坤还在疯狂地笑着,嘴里念着:“怨神已经快出来了,你们都挡不住的……” 肖局站在审讯室外面,脸色沉得像锅底,“立刻查王坤的社交关系,看看他有没有其他同伙。另外,加强全市的巡逻,特别是阴气重的地方,不能让他的计划得逞。”
我们点了点头,立刻开始工作。孟钢去审讯沈广才,确认他和王坤的关系;凌云查王坤的社交记录和银行流水,寻找其他同伙的线索;我则和技术科的人一起,研究王坤画的 “聚怨噬心符”,看看有没有破解的方法。
晚上八点,孟钢从审讯室里出来,脸色很难看,“沈广才招了,他确实是被王坤利用了。王坤告诉他,只要收集够七个穿红衣女性的怨气,就能召唤出‘怨神’,帮他找到肇事司机,还能让他女儿复活。沈广才信了,就帮王坤物色祭品,教唆沈亮和沈小军作案。他直到被抓,才知道王坤根本不是想帮他,只是想利用他的怨气。”
“七个祭品?” 我心里一沉,已经死了四个女性了,还有三个,王坤肯定还有同伙,会继续作案,“凌云,查到王坤的同伙了吗?”
凌云摇了摇头,脸色也很难看,“王坤的社交关系很简单,除了沈广才,没有其他亲近的人。银行流水里,每个月都有一笔一千块的现金存款,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另外,他的手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