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具红衣女尸
厂案的鞋印纹路一样!” 凌云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又带着一丝紧张,“这两起案子,可能是同一个人干的!”

    “什么?!” 孟钢的眼睛瞪得老大,“你确定?废弃工厂案的凶手用的是曼陀罗花粉,红衣案用的是香灰朱砂,作案手法完全不同,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鞋印不会错,都是‘耐克’的一款运动鞋,鞋底的磨损痕迹也一样,应该是同一个人。” 凌云的声音很肯定,“而且我在鞋印旁边,还发现了一小撮黑色粉末,和废弃工厂案死者身上的曼陀罗花粉混合在一起,像是凶手不小心掉的。”

    我心里一震,废弃工厂案和第二具红衣女尸案,居然是同一个凶手?一个用曼陀罗花粉吸血,一个用邪术杀穿红衣的女性,这两种作案手法完全不搭边,凶手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既懂邪术,又懂药理?还是说,他有两个人格,一个疯狂,一个冷静?

    “先别下结论,等技术科的化验结果出来再说。” 孟钢挂了电话,脸色比刚才更沉,“现在有两个可能:一是凶手是沈广才的同伙,既懂邪术,又懂药理,同时犯了两起案子;二是有两个凶手,一个模仿红衣案,一个是废弃工厂案的凶手,两人碰巧用了同一个地方抛尸,鞋印只是巧合。”

    “我觉得第一种可能更大。” 我蹲在河边,看着浑浊的河水,丹田处的真气还在微微跳动,“黄纸碎片上的‘聚怨噬心符’,不是一般人能画出来的,需要很深厚的邪术基础,而且要用到死者的鲜血,凶手肯定和沈广才有关,甚至可能是教沈广才邪术的人。他杀穿红衣的女性,是为了继续沈广才的‘借怨招魂’,而杀工厂的死者,可能是为了获取某种东西,比如血液,用来加强邪术。”

    孟钢沉默了,他低头看着尸体旁的黄纸碎片,又看了看河边的鞋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管是哪种可能,我们都要尽快找到凶手。技术科,加快进度,尽快确认死者身份,提取黄纸碎片和油漆的成分;凌云,继续追查白色面包车的行踪,重点查沈家村方向;丁志,你再想想,‘聚怨噬心符’有什么特征,能不能通过符的画法找到凶手的线索。”

    “好。” 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武当山禁书里关于 “聚怨噬心符” 的记载。这种符需要在午夜子时画,用的是施术者自己的血混合朱砂,符的边缘会有细微的锯齿状痕迹,而且符上的符号是顺时针旋转的,和普通的邪符方向相反。另外,画这种符的人,左手会有一道疤痕,是画符时被朱砂和鲜血的混合物腐蚀造成的。

    “孟队,我想起一些关于‘聚怨噬心符’的特征。” 我睁开眼睛,对孟钢说,“画这种符的人,左手会有一道疤痕,而且符的边缘有锯齿状痕迹,符号是顺时针旋转的。我们可以重点排查左手有疤痕、懂邪术、并且和沈广才有关的人。”

    孟钢立刻拿出笔记本,把我说的特征记下来,“好,我让凌云查沈广才的社交关系,看看有没有符合这些特征的人。另外,我们去沈家村一趟,沈广才的老房子里可能还有线索,而且白色面包车往沈家村方向去了,说不定凶手藏在那里。”

    就在这时,技术科的人突然喊了一声,“孟队,丁哥,你们快来看!死者的指甲缝里,有香灰和朱砂的混合物,和林晓案的成分一致!而且,我们在死者的头发里,发现了一根不属于死者的黑色头发,上面沾着一点曼陀罗花粉!”

    “什么?!” 我和孟钢同时凑过去,技术科的人用放大镜指着死者的指甲缝,里面果然有一小撮黑色粉末,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红光,是香灰和朱砂的混合物;而那根黑色头发,大约十厘米长,根部沾着一点淡黄色的粉末,正是曼陀罗花粉。

    “这就确定了,两起案子是同一个凶手干的!” 孟钢的拳头攥得咯咯响,“他既用了红衣案的香灰朱砂,又用了废弃工厂案的曼陀罗花粉,这个凶手,比我们想象的更狡猾,更危险!”

    我心里一阵发凉,这个凶手不仅懂邪术,还懂药理,而且心思缜密,故意在两起案子里留下不同的线索,混淆我们的视线。他杀穿红衣的女性,是为了聚怨;杀工厂的死者,是为了获取血液或者曼陀罗花粉,用来加强邪术。他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是像沈广才一样招魂,还是有更可怕的计划?

    “先回市局,等死者身份确认和化验结果出来,再制定下一步计划。” 孟钢示意技术科的人把尸体运走,然后对我和远处的凌云喊道,“凌云,别查监控了,赶紧回来,我们去沈家村!”

    往回走的路上,晨雾渐渐散了,太阳慢慢升起来,照在青水河边的荒滩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阴冷。我靠在副驾上,手里拿着那个装着黄纸碎片的密封袋,指尖能感觉到袋子里传来的微弱寒意,丹田处的真气还在微微跳动,像是在和符上的怨气对抗。

    “你说,凶手会不会是沈广才的那个‘神秘朋友’?教他邪术的人?” 孟钢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

    “很有可能。” 我点了点头,“沈广才的《引怨录》是下册,没有上册,上册里可能记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