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具红衣女尸
,死亡时间初步判断是昨晚十二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孟钢点了点头,从勘查箱里拿出强光手电,对着水面照,“注意保护现场,特别是尸体周围的水痕,看看有没有鞋印或者其他痕迹。” 他转头对我和凌云说,“丁志,你和我一起等尸体上岸,凌云,你去排查河边的监控,重点查昨天下午到晚上的白色面包车。”

    凌云应了一声,拿起相机和勘查本,快步往河边的公路走去。晨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五米,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雾里,只有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证明她还在附近。

    我蹲在河边,看着打捞网一点点靠近尸体,丹田处的寒意越来越重,比在林晓案现场时更刺骨。我伸出手,指尖对着水面,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寒之气,和红衣案的气息同源,却更浓烈,像是被什么东西加强过。这不是模仿作案,凶手肯定和沈广才有关,而且他的邪术,可能比沈广才更厉害。

    “小心点,别碰水,水里可能有线索。” 孟钢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也很凉,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沈广才的同伙既然敢在这个时候作案,肯定是有恃无恐,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十分钟后,尸体被打捞上岸,放在铺着塑料布的地面上。技术科的人立刻开始工作,用毛巾轻轻擦拭尸体表面的水渍,拍照记录。我站在一旁,屏住呼吸,看着尸体慢慢露出全貌 —— 死者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穿着一条崭新的红色连衣裙,不是旧布料做的,而是新买的;脚踝处的红绳是粗麻绳搓的,和之前的红绳材质一样,但绳结是 “活结”,和林晓的断绳、李娜的死结都不同。

    “死者身份还没确认,身上没有身份证和手机,只有一个银色的项链,上面刻着‘小雅’两个字。” 技术科的人一边记录,一边说,“致命伤是颈部锐器切割伤,和之前的红衣案一致;左胸有三个泄愤式刺痕,位置和深度也差不多;但有个不同的地方 —— 死者的锁骨下方,没有钉痕,反而有一张黄纸碎片,贴在皮肤上,被水泡得快烂了。”

    “黄纸碎片?” 我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蹲在尸体旁。黄纸碎片大约有指甲盖大小,颜色是淡黄色,上面画着一些扭曲的符号,不是《引怨录》里的 “引怨咒”,也不是 “钉痕锁魂符”,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符号,看起来更复杂,更诡异。我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黄纸碎片,指尖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丹田处的真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疯狂地窜动起来,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发黑。

    “丁志,你没事吧?” 孟钢赶紧扶了我一把,他的手刚碰到我的胳膊,就皱起了眉头,“你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我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默念静心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没事,就是有点头晕。这黄纸碎片有问题,上面的符号是邪术符,比沈广才的《引怨录》里的符更凶。” 我指着黄纸碎片上的符号,“沈广才的符是‘锁魂’,这个符看起来像是‘聚怨’,是把死者的怨气聚集起来,用来做更危险的邪术。”

    孟钢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虽然还是不太信邪术,但经过之前的红衣案,已经知道我不会无的放矢,“技术科,把黄纸碎片小心提取出来,送去化验,看看上面有没有特殊成分。另外,仔细检查死者的指甲缝和头发,看看有没有香灰朱砂。”

    “好的,孟队。” 技术科的人立刻拿出镊子和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把黄纸碎片夹起来,放进特制的密封袋里。我看着密封袋里的黄纸碎片,心里一阵发寒 —— 这个符我在武当山的禁书里见过,叫 “聚怨噬心符”,是用死者的鲜血混合朱砂画的,能把死者的怨气聚集起来,反噬周围的人,施术者甚至能通过怨气控制人的心智,比 “引怨录” 里的邪术危险十倍。

    “丁志,你看这里。” 孟钢突然开口,他蹲在尸体旁,用强光手电照着死者的裙摆,“裙摆上有个破洞,边缘很整齐,像是被刀划的,而且破洞周围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油漆,和林晓案现场的油漆成分很像。”

    我凑过去一看,果然,裙摆的右下角有个大约三厘米长的破洞,边缘没有毛边,是锋利的刀具划出来的;破洞周围的油漆已经干涸,呈暗红色,和林晓案砖缝里提取的防锈漆颜色一致。“是同一个人用的油漆?还是凶手故意模仿?” 我心里充满了疑问,这个凶手既用了红衣、红绳的特征,又用了不同的符和绳结,到底是模仿,还是在延续沈广才的邪术,又或者,他有自己的目的?

    “凌云那边有消息了吗?” 孟钢拿出手机,给凌云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里有风吹过的声音,“凌云,监控查得怎么样?有没有找到白色面包车?”

    “孟队,河边只有一个监控,还是坏的,只能拍到模糊的影子。昨天下午四点半,确实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河边,停留了大约半小时,然后开车往城郊沈家村的方向去了。我已经把监控截图发给技术科了,让他们放大处理,看看能不能看清车牌号。另外,我在河边的泥地里发现了一组鞋印,是 42 码的运动鞋,和废弃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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