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具红衣女尸
    第5章 第二具红衣女尸

    城西废弃工厂的命案查了整整两天,空气里还飘着未散的消毒水味,重案八处的办公桌上就又堆起了新的勘查报告。孟钢把手里的放大镜往桌上一摔,镜片磕在报告上发出脆响,“妈的,死者身上的植物提取物查出来了,是曼陀罗花粉,脖子上的小孔是注射器扎的,凶手用掺了曼陀罗花粉的药水迷晕死者,再吸干他的血 —— 这作案手法,跟十年前的‘吸血鬼案’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凌云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手里攥着杯凉透的咖啡,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监控只拍到死者昨晚八点进了工厂,没拍到凶手。工厂后门的泥地上有个 42 码的运动鞋印,不是工装鞋,和红衣案的鞋印完全不同,应该是两起独立的案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肇事司机的抓捕有进展了,邻省警方已经控制住人,明天就能押回 S 市。”

    我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从废弃工厂提取的曼陀罗花粉样本,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 —— 这花粉里没有阴寒之气,更像是人为的恶意,和红衣案的邪术不是一个路数。本以为红衣案告破,能喘口气,没想到新案子一个接一个,师父说的 “尘世劫”,果然是没完没了。口袋里的桃木牌安安静静的,没有发烫,也没有传来暖意,像是在积蓄力量,等着应对下一场风波。

    “先把工厂命案放一放,等肇事司机押回来,审完沈广才,再回头查。” 肖局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刚打印出来的报案记录,脸色沉得像锅底,“刚接到报案,城郊青水河下游发现一具女尸,穿红色连衣裙,脚踝系红绳 —— 和红衣案的死者特征一模一样。”

    “什么?!” 孟钢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沈广才都被抓了,沈小军也在看守所,怎么还会有红衣女尸?难道是模仿作案?”

    “不清楚,先去现场看看。” 肖局把报案记录扔在桌上,“报案人是个晨练的老头,早上五点在河边钓鱼时发现的,尸体还在水里泡着,技术科的人已经出发了,你们赶紧跟上。”

    我心里一沉,丹田处的真气突然跳了一下,比在废弃工厂时更剧烈,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红衣案刚破,就出现第二具红衣女尸,是模仿者,还是沈广才还有其他同伙?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桃木牌,它已经开始微微发烫,顺着掌心往四肢蔓延,像是在提醒我:这次的案子,不简单。

    出警的路上,天刚蒙蒙亮,晨雾像一层厚厚的纱,裹着青水河的水汽,在公路上弥漫。孟钢把车开得飞快,方向盘在他手里像要被捏碎,“沈广才被抓的消息还没对外公布,模仿者不可能这么快知道,肯定是有同伙!之前审沈广才的时候,他提到‘还有人在帮他’,当时我们以为是胡说八道,现在看来,他没撒谎!”

    凌云坐在后座,手里拿着平板,快速翻看着之前的审讯记录,“沈广才说‘有人帮他准备祭品’,但没说具体是谁。沈亮的日记里也提到‘师父有个神秘的朋友’,但没写名字,只说那个人‘懂的比师父还多’。”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会不会是那个教沈广才邪术的人?《引怨录》不是沈广才自己写的,是他从别人手里得到的。”

    “不管是谁,抓到就知道了。” 我看着窗外的晨雾,心里越来越不安。青水河下游是片荒滩,平时很少有人去,凶手选在这里抛尸,就是为了拖延时间,销毁证据。晨雾里的树影像一个个扭曲的人影,在路边晃来晃去,和我在红衣案现场看到的 “气痕” 有些像,却又更模糊,更诡异。

    警车在青水河边停下时,技术科的人已经拉好了警戒线,黄色的带子在晨雾里格外扎眼。报案的老头坐在警戒线外的石头上,手里还攥着钓鱼竿,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我…… 我早上五点来钓鱼,刚把鱼钩甩下去,就看到水里漂着个红色的东西,一开始以为是塑料袋,走近了才发现是个人……”

    孟钢拍了拍老头的肩膀,“大爷,别害怕,我们会处理的。你再想想,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车,在河边停留过?”

    老头摇了摇头,“昨晚我没过来,这几天天凉,晚上没人来钓鱼。不过昨天下午四点多,我看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河边,车牌号没看清,车身上沾着不少泥,像是从工地开过来的。”

    白色面包车?沈小军的是无牌面包车,不是白色的。我心里一动,难道是沈广才的那个 “神秘朋友” 开的车?我跟着孟钢跨过警戒线,刚走到河边,一股冰冷的水汽就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水草的腐臭味,丹田处的真气跳得更厉害了,像是要破体而出。

    青水河的水很浑浊,呈黄褐色,河面上漂浮着水草和垃圾。女尸面朝下漂在水里,红色的连衣裙在浑浊的水面上像一团凝固的血,裙摆被水流冲得微微晃动,脚踝处的红绳露在水面外,随着水波轻轻摇摆,和林晓、张慧、李娜的红绳一模一样。

    技术科的人正在用打捞网小心地把尸体往岸边拉,“孟队,丁哥,尸体泡在水里至少五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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