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他印象可太深了,他敢保证,前世今生他都没见过这么一张漂亮的脸,用柔美艳丽形容一个男人好像不太合适,但用在这个人身上却恰到好处。
这不就是他之前在景阳县无缘再见到的那位神医吗,没想到今日在京城碰到了。
对方思索片刻,恍然道:“是你啊。”
“你记得我?”赵乐言没想到紧一面之缘对方还记得他。毕竟他现在的模样跟当初可是天差地别。
顾苍术温柔一笑,他这一生从不缺追随的目光。有同情、有怜悯、有感激、有怨恨、有淫邪,却从来没有这么纯粹洁净的,不参杂一起私心的欣赏,这哥儿当初盯了他许久,怎能让他印象不深刻。
“抱歉,听程大夫说你之后找过我,离开的匆忙也没和你告别。”
“这不是又见面了吗,说明我们缘分不浅。”赵乐言眨眨眼睛。
顾苍术以袖掩唇“噗嗤”笑出声,他转头看看医馆大门,问:“你生病了吗,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病急乱投医,现在是个大夫赵乐言都想让他给小高扎两针,更何况他对顾苍术有神医滤镜,顿时热情高涨,向顾苍术诉说。
“顾太医,你们认识?”林若谷刚追上人,就听到一阵清越笑声,这哥儿好像与谁都很熟稔,还要这次碰到的是顾太医,也是个哥儿。
但林若谷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紧贴着的臂膀,扔觉得无比扎眼。
顾苍术颔首,“林大人,您来的正好。乐言家中之人所患症状与您相似,不如一起聊聊有什么共通之处,说不准有意想不到的解决之法。”
“哦?这么巧?”林若谷饶有兴致地看了眼赵乐言,他可不信有这么巧的事,这哥儿不会是为他的头疾心急,四处求医吧。
赵乐言见两人认识,顿时眼睛亮起,“顾大夫,你在帮他看病吗?”
得到肯定答复,他连连拍手,“好好好,好好治治他。”
顾苍术算着也到了去林府施针按摩的日子,赵乐言听了忙推着两人不要耽搁时间。
林若谷黑着脸与顾苍术拉开距离,顾太医是个哥儿,除了治病需要,他向来对对方礼遇有加,恪守本分从不逾矩,这个哥儿竟把他们往一处推,分明是刻意试探,质疑他的品性!
赵乐言对他这副阴晴不定的样子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将此归结为对方脑子不好,并默默向顾苍术提议加大药量。
晚间,林府。
顾苍术施针结束为林若谷把脉,询问了近日情况后重新开了药方。
林若谷揉着额头,看着顾太医开的药方,突然想起小画师提到的加大药量,对方这么关心自己,四处求医,这个建议应该有用吧。
于是他将这个建议提给顾苍术,顾苍术笔下一顿。这些日子林大人的病见效甚微,赵乐言的提议他也放在了心上,思索着是该用些猛药,今日的药方本就重了些,还要再加吗?
对此,罪魁祸首赵乐言毫不知情。
他看着胡太医馆的门牌,寻思着带编制的医生还能出来兼职吗?
走进去,大胡子,深眼窝的大夫正敲着二郎腿看话本。
“胡太医?”赵乐言询问。
没有人应声。
赵乐言伸出一指按下话本,胡太医怒目圆睁,“谁?做什么!”
赵乐言:“胡太医,我来咨询点疑难杂症。”
“本人姓胡,名太,就是个普通的胡医,不是什么太医。”胡太双手抱怀,吹胡子瞪眼。
“您这名字起的可真好。”赵乐言竖起大拇指。
听到赵乐言的来意,胡太打了个哈欠,“这病简单,一板砖拍下去准好。”
“这也太粗暴凶残了吧,有科学依据吗?”赵乐言无语。
胡太点了点话本,“书里都这么些。”
赵乐言低头,话本封面写着《皇子变青蛙》。
狗血偶像剧古代版,虽然狗血,但是符合他目前的生活。
赵乐言点了点头,颇为认可,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件事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