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然子!按小说套路我们早该打本垒了吧?现在居然只有摇摇车!难道我不是他的命定之人?”
李笑然被他摇的头晕,而接收到的信息更让他目瞪口呆,:等、等等,你们……你?”他指了指赵乐言颈侧密密麻麻的痕迹,迟疑道:“不是吧?”
赵乐言沉重点头,“你知道,古人都很封建的,说这种事得成婚才能做!”
“嘶~那我给他加十分。”李笑然道。
每次林若谷一推拒,他也就索性放弃了,不尊重男朋友的事他可做不来,总不能显得自己很急色吧,他跟对方在一起也不是图那点事。
“坏了!”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我们不是主角啊!”
但是如今这个认知让赵乐言瞬间危机感爆棚,不行,管他是不是主角,他现在一股强烈的,想要“确定主权”的念头涌上心头。
“不行!我不能再惯着他了!”赵乐言松开李笑然,“今晚!今晚回去我就要了他!这个基本流程必须走完!!”
李笑然总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但看着赵乐言这副破釜沉舟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无奈摇头,“那祝你成功吧。”
是夜,林府。
林若谷沐浴更衣,回到榻前,便嗅到一股浓郁的暖香。
刚掀开床幔,一个黑影饿虎扑食般的将他扑倒。
装腔作势的小兽跨坐在他腰间,整个身体伏在他上空,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亮的出奇,脸上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赵乐言的脸颊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是沐浴时被水汽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又馋了?”林若谷本能地揽住身上人的腰身,将那柔软的腰肢更紧地贴向自己,指尖触碰到寝衣下温热的肌肤,引得赵乐言身子一颤。
赵乐言低头,狠狠咬上他的下颌,“食色性色!”
林若谷低声轻笑,眸色逐渐变深,很快就反客为主,收紧手臂一个翻身,轻易就将两个人位置颠倒。
???怎么又被他搞身下了?
不管了,姿势不重要!
赵乐言心中窃喜,配合着他的动作,两人衣衫半解,意乱情迷。
气息交织间,赵乐言用残存的理智按住了他打算安抚自己的手,“这种太无趣了,我想试试别的。”
林若谷手下一顿,“用嘴帮你?”
赵乐言抠了抠他的肩膀,“其实,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了。”
说着,他手慢慢往下移,一点一点到达林若谷的臀部,同时还发表着渣男语录:“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我会对你负责的,等秋收后,我们就成亲。”
???
林若谷一把钳住他不安分的手,声音沙哑:“你想做什么?”
近在咫尺的双眸里燃烧着炽热的情愫,赵乐言呼吸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侧,带来一阵阵酥麻。
那双总盛满笑意的眼睛此时被他一问,透出点点心虚。
他阅片无数,这种事情不该是气氛到了,水到渠成吗,骤然停在这里,赵乐言多多少少有点尴尬,再进行下去就显得他太过急色了。
到他势要在今夜拿走林若谷的贞洁,干脆两眼一闭,脱口而出,“我觉得我们的关系也该更深入的进一步了!”
他话语里将“深入”两个字加重,其中暗示不可谓不明显。
小哥儿年少急色林若谷一向深有体会,但他毕竟虚长他几岁,不能借着他懵懂无知就随意欺负。林若谷依旧艰难开口,“此乃人伦大礼……需得明媒正娶,放不委屈了你。”
“我不委屈!!”赵乐言委屈道,“不跟我做,难不成你想留着跟别人做?”
林若谷知道这是哥儿在刻意激他,此种关头也死守底线,“除了你,我还能跟谁?”
赵乐言揉了揉他的头发,恨不得掀开他的脑门看看里面装了几尺裹脚布。
任由他如何软磨硬泡,林若谷就像一根又臭又硬的石头,坚守着他的封建思想不动摇。
最终,赵乐言气喘着败下阵来,瘫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他终于明白了,
他现在是被困在了一个“洞房花烛夜前禁止打本垒”的奇葩设定的世界里。
一座名为“圣贤礼教”的巨山就横亘在他的“性”福生活前!
而这座山的守护神还紧紧桎梏着他,嘴里念叨着:“纵欲伤身,我瞧你今日气色都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