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耳朵微红,故意逗她:“那你会是好妈妈吗?”
“当然,”她立刻回答,“我会给孩子做陶杯,织毛衣,就像院长妈妈对我那样。”
他想象着她抱着婴儿的画面,喉咙忽然有些发紧:“那咱们的孩子,一定很幸福。”
她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他:“清哥,你这算是……和我约定未来吗?”
风吹起她的裙摆,扶郎花在她发间轻轻晃动。他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忽然牵起她的手,在熙熙攘攘的菜市场里,轻声说:“是约定,也是承诺。”
喧闹声仿佛瞬间远去,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原来有些话,不需要在浪漫的地方说,只要在这烟火气十足的菜市场里,只要他牵着她的手,就已经足够动人。
“清哥,”她换了只手拎菜篮,“我忽然想快点到未来。”
他笑了,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路还很长,咱们可以慢慢走。”
她走进一家手工皂专卖店,橱窗里一块猫形肥皂让她挪不动步。那肥皂是绿色的,上面趴着一只白色小猫,尾巴蜿蜒曲折。
“清哥,”她指着肥皂说,“你看这猫尾巴,像不像星砂的?”
他看了看,点头说:“还真有点像,要不买一块给星砂当玩具?”
她摇摇头:“这是肥皂,用来洗手的。不过……”她眼睛突然亮起来,“我们可以自己做猫形香皂,用星砂的尾巴当模具!”
他想象着她认真做手工的模样,觉得这主意挺好:“行,下次一起做。”
从菜市场出来,她篮子里装满了食材,那块猫形肥皂也在里面。阳光愈发刺眼,她把头上的扶郎花摘下来,挂在菜篮提手上。
“清哥,”她看着篮子里的西红柿和肉,“中午做红烧肉怎么样?我知道你爱吃肥而不腻的。”
他看着她鼻尖的汗,伸手轻轻擦去:“好,我来做,你在旁边看着。”
她不依:“我们一起做,才香呢。”
回家路上,她突然哼起歌来,是孩子们常唱的儿歌,旋律简单却充满快乐。
听着她的歌声,他忽然觉得,幸福就是这样的时刻——提着菜篮,走在阳光下,身边是喜欢的人,心里满是生活的气息。
到家时,星砂正蹲在门口抓门。她开门抱起猫,发现它爪子上有泥:“小家伙,又去院子里挖蚯蚓了?”
凌晨三点,闹钟响了,她还在梦里给陶艺室的杯子上釉。星砂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脸,把她从梦里叫醒。
“清哥……”她迷迷糊糊摸到床头灯,暖黄的灯光下,看到他已经穿好衣服,手里提着相机包。
“该起床了,”他轻声说,“天气预报说今天出太阳,适合看日出。”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窗外还是黑的。星砂跳上床头柜,用鼻子碰她的手心,好像在催她。
“知道了,”她笑着对猫说,“我们去看日出,你在家乖乖等我们。”
换衣服时,她特意选了和他一样的深灰色卫衣。站在镜子前,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两个套娃。
“清哥,”她指着卫衣的帽子,“我们像不像双胞胎?”
他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样子,忽然想起第一次带她去片场时,她也是这副模样:“比双胞胎还像。”
下楼时,夜风很冷。她戴上卫衣帽子,却被他拉了下来:“别戴,遮住头发了。”她抬头看他,发现他耳朵冻得通红:“清哥,围巾给我吧,你耳朵都红了。”
他把围巾摘下来绕在她脖子上:“我不冷,你先戴着。”
围巾上有他的雪松香水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烟味。她忽然想起昨晚他在厨房抽烟的样子,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像小火苗。
“清哥,”她扯了扯他的袖子,“我们去哪儿看日出?”
“山顶,”他指着远处,“那里有个观景台,能看到整个城市。”
她想起以前看的古装剧,男女主角登高远望的画面。那时她觉得特别美,却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和清哥一起,在现实中体验这样的时刻。
山路上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远处虫子的叫声。她踩着他的影子往前走,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比任何剧本都浪漫。
“清哥,”她忽然说,“你说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们会许什么愿?”
他望着前面的台阶,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什么愿望?”
“和你一起看日出。”
她愣了一下,心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转头看她,眼里映着点点星光。
“清哥,”她轻声说,“你总能说出这么动人的话。”
他走回来,帮她把围巾又绕紧了一些:“因为我说的是真心话。”
观景台上一个人都没有。他把相机架在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