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哥你看,”她指着自己包的包子,“它们好像在对我笑呢。”
他夹了一个放进她碗里:“尝尝,熟没熟。”
她咬了一口,汤汁烫得直吸气。他赶紧递上豆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她看着他眼里的关切,忽然想起小时候吃年夜饭,院长妈妈也总这么说她。只是现在坐在对面的这个人,除了关切,还有别的情感。
“清哥,”她咽下包子,“以后咱们每天都这样好不好?一起做饭、打扫、逗猫。”
他看着她嘴角沾的汤汁,伸手替她擦掉:“好,只要你愿意。”
她忽然抓住他的手,把脸贴上去:“我愿意,永远都愿意。”
厨房挂钟指向八点,阳光更明亮了。星砂在桌下转圈蹭脚。他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吃完去超市吧。”
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还得买缝扣子的线,昨天落在化妆间了。”
他看着她袖口露出的十字架项链:“不急,扣子掉不了。”
“那可不行,”她松开手拿了个包子,“答应你的事,一定要做到。”
他忍不住笑出声:“好,听你的。”
洗碗时她非要帮忙。他靠在厨房门口看她,水流声中,她的背影格外温柔。
“清哥,”她突然回头,“你知道吗?以前我觉得做家务特别烦,现在却觉得幸福。”
“因为你不是一个人在做啦。”
她点点头,想到**的孩子们:“等咱们有自己的家,要给冉冉他们留一间房,让他们放假来住。”
他走过去关掉水龙头:“会有的,还会有个大厨房,能煮十人份的莲子羹。”
她笑着擦手,忽然看到他领口的纽扣:“清哥,这个也松了,咱们一起缝吧。”
他低头看了看:“你不是说累了吗?”
“不累,”她拉开抽屉,取出针线盒,“家务活儿就是这样,一件一件来,不知不觉就做完了。”
阳光斜斜地洒在餐桌上,她坐在椅子上,手指在布料间来回穿梭。他站在一旁,能闻到她洗发水的味道——是淡淡的柠檬草香,像她常喝的柠檬茶。
“清哥,”她忽然开口,“你脖子低一点,我怕不小心扎到你。”
他乖乖低下头,看着她睫毛在眼下投出的影子。针穿过布料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一下敲在他心上,把心里某块柔软的地方缝得严严实实。
“好了,”她剪掉线头,“这次针脚好看多了吧?”
他望着衬衫袖口和领口新缝的线,深色的线在浅灰布料上织出温柔的纹路:“比裁缝缝得还漂亮。”
她晃了晃手里的针线盒,得意地说:“那当然,我可是有‘陶艺基础’的人,穿针引线这种事,根本难不倒我。”
他忽然想起她在陶艺室专心上釉的模样,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拿针线的手:“没错,你总能把‘小事’做得特别动人。”
她微微抬头看他,发现他目光比平时更柔和。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星砂在院子里追着蝴蝶跑,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洒在地板上,像一幅未完成的画。
“清哥,”她轻声说,“我突然想吻你。”
他怔住,看着她眼里的坦率,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她没有等,轻轻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角。
这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让他全身发热。她身上的柠檬草香混着蒸包子的面香,像是某种神奇的釉料,在他心上烧出一片柔软的色彩。
她退后一步,耳尖红得像熟透的草莓:“这样……算不算‘釉料’?”
他忽然笑了,将她轻轻搂进怀里:“算,而且是我见过最珍贵的釉料。”
星砂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餐桌,用爪子拨弄着针线盒。她笑着推开猫:“别捣乱,这是给清哥的‘专属装饰’。”
他望着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幸福大概就是这样的日常——一起做家务,一起缝扣子,一起在阳光里接吻,连时光都带着包子的香味。
“该去买菜了,”他说,“不然中午要饿肚子。”
她点头,却在他转身时忽然拉住他的手:“清哥,以后你衣服的扣子,都让我来缝好不好?”
他回头,阳光在她发间织出金色的光:“好,以后我的衣服,都交给你。”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那说好了,我是你的‘首席服装师’,不许换人。”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不会换,永远不会。”
出门时,她好似突然记起什么,转身奔回屋内,摘了朵扶郎花,轻轻插在他胸前:“这样才像个居家好男人。”
他低头瞧着胸前的花,金黄花瓣随风轻晃:“那你呢?”
她从兜里掏出另一朵花,插在自己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