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首席花艺师’,专门给你搭配花。”
阳光铺满街道,他们手牵手往菜市场走去,胸前的扶郎花在风中轻轻摆动。星砂蹲在院墙上望着他们,尾巴卷成问号模样,仿佛在问:“你们啥时候回来?”
一进菜市场,她就被水产区的鱼缸吸引住了。红红的锦鲤在水中游动,她把脸贴在玻璃上,鼻尖都沾上了水汽。
“清哥,”她指着那条最大的鱼,“这条锦鲤是不是像古装剧里的‘观赏鱼’?”
他看着鱼缸,脑海中浮现出她以前在剧组穿古装逗鱼的画面:“像,不过这条更胖些。”
卖鱼的大叔笑着说:“小姑娘要是喜欢,买回去养呗?”
她摇摇头:“不了,鱼缸太大,等以后有院子再养。”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鼻尖的水珠:“会有的。以后咱们家院子里,要有鱼池、葡萄架,还有你做陶艺的工作台。”
她转头看向他,发现他眼神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忽然想起昨晚在酒店床上,他说过“命中注定”,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清哥,”她轻声说,“你说咱们是不是进展太快了?才认识半年,却感觉像认识了一辈子。”
他看着她湿润的眼睛,忽然握住她的手:“有些缘分,不在乎时间长短。就像做陶艺,有的泥一碰就知道是对的。”
她笑了,手指轻轻与他交握:“那我,是那块对的泥吗?”
“是,”他望着她发间的扶郎花,“而且是我遇到过的最特别的。”
路过蔬菜摊时,她松开手跑去挑西红柿。阳光洒在她背上,连衣裙的褶皱如同盛开的花。
他站在后面看着她蹲在摊位前,认真和摊主讨论西红柿的好坏,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无比熟悉——仿佛在另一个世界里,他们早就过着这样的日子。
“清哥,”她举起两个西红柿,“你看,这个是不是像咱们昨天做的小陶猫?”
他看着她手里的西红柿,一个胖乎乎,一个有点尖:“确实像,胖的是糖画,瘦的是星砂。”
她开心地把西红柿放进塑料袋:“晚上做番茄炒蛋,我知道你喜欢。”
他接过袋子,忽然想起她在剧组总带着的零食——番茄味薯片和话梅。原来很多习惯,早已悄悄融入了彼此的生活。
“前面有卖花的,”他指着巷子尽头,“要不要再去买一束扶郎花?”
她摇头:“家里那些花还没谢呢,再说……”她晃了晃手里的西红柿,“今天得省点钱,给**的孩子们买奶粉。”
他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忽然想起她第一次领工资时,把大部分钱都捐给**的样子。那时候的她,眼里有光,说想让孩子们吃得好一点。
“好,”他说,“听你的。”
走到卖肉的地方,她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清哥,你猜我昨天在剧组听到什么?”
“什么?”
“有人说我们是‘最佳搭档’,”她压低声音,“导演还说,从没见过演员和导演这么有默契的。”
他挑眉:“是吗?那他们眼光不错。”
她看着摊主切肉的动作,忽然开口:“其实我知道,是你一直在迁就我。拍戏时我总紧张,你就给我讲笑话;做陶艺的时候我没耐心,你就陪着我一遍遍试……”
他打断她:“不是迁就,是彼此需要。就像我需要你让我的戏有灵魂,你也需要我让你的表演被看见。”
她抬头看他,发现他说这话时眼神很亮,像窑炉里的火光——温暖、明亮,让人想沉浸其中。
“清哥,”她轻声说,“其实我……”
“小姑娘,”摊主递来肉袋,“一共三十八块五。”
她慌忙掏钱包,却被清哥抢先付了钱:“我说过,我来付。”
她看着他把肉袋放进菜篮,忽然想起**的孩子们总爱说:“卿卿姐姐的清哥,像爸爸一样可靠。”那时候她还反驳,现在却觉得,这比喻好像挺对。
“清哥,”她挎着菜篮,“等咱们有了孩子,你会是个好爸爸吗?”
他差点被自己的脚步绊倒:“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看着路边骑车的父子,父亲背着孩子,孩子手里举着风车:“就是觉得,你照顾我和猫的样子,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