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帮她拍掉膝盖上的灰，“先回房间换条裤子。”
回到酒店，小猫一看到他们就跑过来，围着她脚边转。
她蹲下身抱起猫，忽然笑了：“清哥，糖画好像知道我心情不好，一直蹭我呢。”
“动物最懂人心，”他看着小猫舔她手指，“比人还会安慰人呢。”
她抱着猫站起来，走到窗边：“清哥，您看，月亮出来了，是满月呢。”
他走到她身边，望着天边的月亮，月光洒在她脸上，泪痕还没干。
“清哥，”她忽然说，“谢谢您一直陪着我，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说过，”他望着月亮，“专心拍戏就行，其他事有我呢。”
她没再说话，只是抱着猫，静静望着月亮，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他看着她的侧脸，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也是这样安静地看着葡萄架，眼神里带着渴望。
“清哥，”她忽然转头，眼里映着月光，“您说沈眉庄在天上看到这月亮，会不会也想起温宜？”
“会的，”他点头，“心里装着谁，看到月亮就会想起谁。”
她笑了，抱着猫的手臂紧了紧：“清哥，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心里的难过好像被月亮照得亮堂了。”
“嗯。”他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某个角落也像是被月光照进了，“去睡吧，明天还要拍戏。”
“好。”她把猫轻轻放在沙发上，“清哥，晚安。”
“晚安。”
他关上门，背靠着墙，拿出手机给妈妈回消息：“妈，过几天带个朋友回家吃饭，您多准备点菜。”
妈妈秒回：“好啊！是女孩子吧？妈给你们烧红烧肉。”
他笑了笑，删掉了原本写的“她是个很努力的演员”这句话，把手机放进口袋。
走到窗边，望向对面房间的灯光，直到那间屋子的灯熄灭，他才转身去睡觉。
第二天，他来接她时，看到她在酒店楼下逗“藕粉”，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清哥。”她站起身，手里拿着猫粮，“藕粉好像又胖了！”
“嗯。”他看着那只黑白相间的小猫，“你喂的，当然胖。”
她把猫粮递给他：“清哥，您也喂喂吧？藕粉可乖了。”
他接过猫粮，撒在地上，看着两只猫争抢食物，忽然觉得这个早晨格外温暖。
“清哥。”她看着他，眼里带着期待，“今天我们拍什么戏？”
“拍沈眉庄和甄嬛重逢的那一场，”他看着她，“要有劫后余生的感觉。”
“嗯！”她用力点头，“我知道了，就像我见到院长妈妈那样！”
他笑了，看着她眼里的光，知道她今天一定能演得很好。
片场里，甄嬛的演员正在准备，看到她来了，笑着朝她招手：“卿卿，今天要哭我哦！”
“姐姐准备好了吗？”她走过去，帮她整理衣领，“我眼泪可多着呢。”
“来吧。”甄嬛演员张开双臂，“肩膀借你靠。”
他站在后面，看着她们说笑，心里踏实下来。
“A！”
她看到甄嬛走来，先是愣住，然后眼眶泛红，脚步一晃就冲了过去。
两人紧紧抱住，她把头埋在甄嬛肩上，身体剧烈颤抖。
“妹妹，”甄嬛声音哽咽，“你终于……回来了。”
“姐姐……”她抬起头，满脸是泪，“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看着这一幕，分不清她们流的是戏里的泪，还是戏外的情。
“Cut！”他喊停，语气里带着笑意，“好！这条过了！”
她松开手，和甄嬛相视一笑，脸上还挂着泪。
“清哥！”她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刚才是不是很感人？”
“是。”他递给她毛巾，“擦擦眼泪，等会儿还有赏花的戏。”
她接过毛巾，先替甄嬛演员擦了擦脸：“姐姐，你脸上也有眼泪。”
甄嬛演员笑着拍拍她：“你呀，比谁都投入。”
他看着她们亲昵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剧组就像一个临时的家，大家彼此依偎取暖。
“清哥，”她转身的时候，戏服上的流苏轻轻扫过他的裤脚，“下午拍赏花那场戏，要不让糖画一起来？它昨天在阳台上追蝴蝶玩呢。”
“片场不能带猫，”他帮她顺了顺被风吹乱的头发，“让助理在酒店看着吧。”
副导演抱着一堆通告单跑来，纸边都被捏皱了：“赵导，投资方又打电话，说想请蒋老师拍个古装美妆广告。”
她正低头整理水袖，听到这话手停了一下，但没抬头。
“告诉他们，”他盯着副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