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身边，端起桌上的茶杯：“清哥，这茶是真的吗？”
“是真的。”他看她喝了一口，“道具组泡的是碧螺春。”
“这香味真好闻。”她放下茶杯，轻声说，“像是**院子里的栀子花。”
他想起调查报告中提到的那座院子，夏天时开满了白花。
“清哥，”她突然开口，“你说戏里沈眉庄和王爷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戏里不行，”他拿起场记单，“身份和环境都不允许。”
“那戏外呢？”她望着他，“如果没有那些限制的话。”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清亮的眼睛，“戏外是现实，现实中有更重要的事要考虑。”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转身去准备下一场戏的服装。
他望着她的背影，想着投资方的要求，掏出手机拨通了制片人的电话。
“老张，”赵清走到角落，“你听说投资人那边的动静了吧？”
“听说了，”电话那头的制片人叹息道，“赵清，资金问题咱们得好好琢磨琢磨。”
“我是导演，得对这部戏负责。”赵清握着手机，“蒋卿卿这个角色，可不能随便改。”
“知道知道，”制片人回应，“那感情戏稍微加那么一点点，意思意思就行。”
挂了电话，赵清靠在墙边，瞧着片场里忙个不停的工作人员。
蒋卿卿换好衣服走出来，看到赵清靠在墙边，就走过去问：“清哥，你咋啦？”
“没事儿。”赵清站直身子，“下一场戏在室外，你多穿点。”
“嗯。”蒋卿卿点头，“助理给我准备了披肩。”
这场戏是在花园里拍赏花的场景，蒋卿卿穿着淡粉色的戏服，坐在石凳上。
“开始！”
蒋卿卿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轻轻闻了闻，眼神温柔似水。
扮演王爷的演员从远处走来，语气轻柔：“妹妹兴致真好。”
蒋卿卿起身行礼，裙摆扫过石凳上的落花：“王爷万安。”
赵清看着，发现王爷的眼神多了几分柔情，而蒋卿卿还是保持着距离。
“停！”赵清喊停，走到两人身边，“王爷的眼神太过了，卿卿的反应得再冷点。”
“赵导，不好意思。”王爷演员说，“投资方那边希望加点感情线。”
“按我的要求来。”赵清看着对方，“感情戏点到为止，别越界。”
蒋卿卿站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手不自觉地捏着披肩的流苏。
戏拍完后，蒋卿卿小声问：“清哥，是不是我演得不好？”
“不是你的问题。”赵清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是剧本之外的事儿。”
蒋卿卿没再多问，低头跟着助理去卸妆。
赵清走到花园角落，拿出手机给投资人发消息：“感情戏按我的方式拍，不然我辞职。”
对方很快回复：“赵导别冲动，都听您的。”
赵清删掉消息记录，把手机放回口袋。
晚上收工后，赵清送蒋卿卿回酒店。车子路过宠物医院时，蒋卿卿问：“清哥，能去看看糖画吗？”
“医生说它睡了，”赵清望着医院的灯光，“明天再去吧。”
蒋卿卿“哦”了一声，没再说话，转头看着窗外的夜景。
“清哥，”快到酒店时，蒋卿卿忽然开口，“今天谢谢你。”
“谢我啥？”
“谢你……”蒋卿卿顿了顿，“谢谢你让沈眉庄保持了原本的样子。”
赵清没说话，把车停在酒店楼下。
“清哥，晚安。”蒋卿卿下车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太累。”
“知道了。”赵清看着她跑进酒店，“晚安。”
回到房间，赵清打开电脑，看到蒋卿卿经纪人发来的邮件，附件是她新写的独白。
他点开文档，读着她写的内容：“有时候觉得自己像戏里的沈眉庄，被命运推着走，却又想抓住点什么……”
读到最后，他看到一句话：“幸好有清哥在，像灯塔一样，让我知道路该怎么走。”
他盯着屏幕上的“灯塔”两个字，许久没动。
第二天，赵清去接蒋卿卿，看到她正在酒店大堂和甄嬛演员说话。
“卿卿，”甄嬛演员递给她一个盒子，“这是我女儿的旧玩具，给糖画玩吧。”
“谢谢姐姐。”蒋卿卿接过盒子，打开看见里面的小毛球，“糖画肯定会喜欢。”
赵清走过去，发现她眼下有黑眼圈：“昨晚没睡好？”
“写东西写到很晚。”蒋卿卿把盒子收进包里，“清哥，我们去医院接糖画吧？医生说它今天可以出院了。”
“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