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赵清看她满脸期待,“上午的戏拍完就去。”
上午拍的是室内对话戏,蒋卿卿和甄嬛演员坐在桌前对戏。
“这场戏要表现出闺蜜之间的默契,”赵清指导她们,“不用太多台词,一个眼神就行。”
“开始!”
蒋卿卿给甄嬛演员倒茶,递茶杯时两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妹妹的手还是这么凉,”甄嬛演员握住她的手,“让丫鬟拿个暖炉来。”
蒋卿卿摇头,反手握紧对方的手,眼神里有感激也有依赖:“有姐姐在,就不冷。”
“停!”赵清放下对讲机,“非常好,这条过了。”
蒋卿卿站起来,揉了揉有点麻的手:“清哥,刚才姐姐的手真的很暖。”
“嗯,”赵清看着她们刚刚握过的手,“闺蜜戏就需要这样的温度。”
收工后,赵清开车带蒋卿卿去宠物医院,路上蒋卿卿一直望着后视镜。
“清哥,”蒋卿卿忽然问,“昨天我写的独白,你看过了吗?”
“看了,”赵清握着方向盘,“写得不错。”
“真的吗?”蒋卿卿眼睛亮了,“清哥,你最喜欢哪一段?”
“写葡萄架那部分,”赵清回想起文章里的描写,“让我想起小时候家里的院子。”
蒋卿卿笑了,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清哥,您小时候的院子也有葡萄架吗?”
“有啊,”赵清望着前面的路,“夏天就在下面乘凉,奶奶做的葡萄酱。”
“真好,”蒋卿卿羡慕地说,“我们院的葡萄架下……”
赵清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想起她在独白里提过,院的葡萄架下总是摆着一张旧木桌。
“我们的葡萄架下,”蒋卿卿手指轻轻蹭着车窗,“院长妈妈会放个饼干桶,谁听话就给一块。”
宠物医院里,小猫“糖画”在笼子里转圈,看到蒋卿卿立刻扒住铁丝网。
“糖画!”蒋卿卿蹲下来打开笼子,小猫一下子扑进她怀里,“呀,变重了呢。”
医生递来药盒:“记得按时喂药,注意别着凉。”
她用毛巾裹住小猫,抬头望向他:“清哥,糖画能放您车后座吗?它怕路颠。”
“行。”他接过笼子,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裹着毛巾的手,“先回酒店把猫安顿好,下午没你戏份。”
到了酒店房间,她把小猫放在地毯上,看它嗅着陌生环境。
“糖画乖,”她蹲在旁边,“这是清哥房间,我们先借住下哦。”
小猫跳上沙发,爪子扒拉着扶手上的外套。
“清哥,”她捡起掉落的纽扣,“您外套又掉扣子了,我帮您缝?”
他看着她从包里拿出针线包,阳光透过窗帘缝照在她头顶。
“是李老师教我的,”她一边穿针一边说,“说缝扣子要像做人,得结实。”
她针脚在布料上穿梭,不时抬头看看玩线团的小猫。
“清哥,”她递上缝好的扣子,“您看,这样就不会再掉了。”
“这次比上次缝得好,”他接过外套,看到针脚细密整齐,“谢谢你。”
她收拾针线包时,小猫跳上她膝盖,爪子扯着她袖口。
“糖画别闹,”她笑着摸猫背,“清哥,您说小猫能知道谁对它好吗?”
她抱着小猫走到窗边:“清哥,您看,楼下玉兰开了。”
他走到她身边,看到酒店花园里玉兰树,白色花瓣落了一地。
“像沈眉庄宫里梨花,”她轻声说,“只是没那么冷清。”
小猫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爪子搭在她肩上。
“清哥,”她转头,小猫尾巴扫过他下巴,“今晚能在您房间陪糖画吗?我怕它怕。”
“沙发给你睡,”他指了指靠窗长沙发,“我去隔壁再开一间。”
“不用了清哥,”她抱着猫往后退半步,“我睡沙发就好,您别麻烦了。”
他没说话,拿起车钥匙:“我去买猫粮,你照顾好猫,别让它乱跑。”
到了超市宠物区,他站在猫粮货架前,手机震动。
是副导演发来消息:“赵导,投资方提要求,想让蒋卿卿拍宣传片。”
他回复:“让她经纪人处理,别影响拍戏。”
删掉原本想说“她得专注演戏”的话,随手把一袋幼猫粮扔进购物篮。
回到酒店,推开门看到她趴在沙发上,小猫窝在她怀里睡着了。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清哥,您回来了?”
“嗯。”他把猫粮放在茶几上,看到她手里拿着剧本,“在看明天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