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卿卿抹了抹眼角,笑着说:“是姐姐带得好。”
“是你自己演得好,”甄嬛的扮演者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把我都带哭了。”
他看着她们亲近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也许这就是演戏的魔力,能让两个原本陌生的人,在戏里成为彼此的依靠。
“去休息一下吧,”他对蒋卿卿说,“下午还有赏花的戏。”
她点点头,跟着助理去补妆,路上还在和甄嬛的扮演者说着话。
他走进花房,果然看到“胖嘟嘟”长出了新叶,嫩绿嫩绿的,像小孩子的手指。
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蒋卿卿,配了句:“你的小盆栽长大了。”
她很快回了信息:“清哥,我也长大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是啊,她确实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他身后的小女孩,而是能独当一面,演好一场戏的优秀演员。而他,在陪伴她的过程中,也找回了些曾经丢失的东西。
下午要拍赏花的戏,蒋卿卿身着淡紫色戏服,坐在花园的石凳上。
阳光透过花枝洒在她身上,她微微仰头,望着飘落的花瓣。
“开始!”
她伸手,接住一片粉红花瓣,眼中满是对生命的热爱。
“清哥,”副导演轻声说,“她现在越来越有感觉了。”
他点点头,望着镜头里的蒋卿卿。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像刚下过雨的天空。
“停!”
导演一声令下,蒋卿卿立刻起身,跑到他面前,手里还攥着那片花瓣。
“清哥,”她把花瓣递给他,“送给你。”
他接过花瓣,粉色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谢谢。”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清哥你看,这片花瓣多干净。”
他看着她笑,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花瓣,突然觉得,这世上还是有些东西是纯粹的、值得珍惜的。
比如她这个人,比如她眼中的光芒,比如他们之间那份纯粹的情谊。
“嗯,”他轻声说,“确实干净。”
她更开心了,转身跑回片场,继续准备下一场戏。
他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手指还残留着花瓣的余温。
场务换上了新的道具花盆,泥土和花香混合在一起,随风飘来。
灯光师一边调灯一边说:“赵导,下午光线可能会变。”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云层正在慢慢聚集:“准备反光板,随时调整。”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信息:“周末回家吃饭,你爸煲了汤。”
他回复:“拍戏忙,下周再说吧。”
删掉了原本想发的“蒋卿卿还在片场”,把手机塞进裤兜。
化妆间里,蒋卿卿正对着镜子练习眼神,助理给她戴上珠花。
助理小声说:“卿姐,刚才送百合的花匠又来了,说你订的雏菊到了。”
她转过头,珠花流苏轻轻晃动:“放清哥车上吧,他喜欢白雏菊。”
他刚好走到布景屏风后,听见她和另一个演员的低声交谈。
另一个演员说:“那场雨夜戏,你撑伞的动作要再柔一点。”
蒋卿卿拿起道具伞,轻轻一挥:“是这样吗?”
“对,”对方扶住她的手腕,“要让观众感受到伞下的温度。”
他悄悄退开,靴子不小心蹭到了地上的绸布。
副导演抱着剧本跑过来:“赵导,投资人新派来的监制到了,正在会议室等您。”
会议室里,西装男人递来一份文件:“后续资金会陆续到账,不过有个条件。”
他翻开文件,看到“增加蒋卿卿戏份”的条款,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下。
“投资方很看好她,”男人笑了笑,“毕竟是你一手捧起来的演员。”
他合上文件,手指敲了敲桌角:“戏份按剧本来,她还需要磨练。”
走出会议室,看见蒋卿卿蹲在走廊尽头,正给一个小演员讲童话。
“……小兔子躲在蘑菇伞下面,”她用树枝在地上画圈,“等雨停了,就能看到彩虹了。”
小演员拉着她的衣袖:“卿卿姐姐,彩虹真的有七种颜色吗?”
他走过来,影子投在地上:“收工吧,该回去了。”
蒋卿卿起身,裙摆拂过地上的泥印:“清哥,我刚才看到你车上放着雏菊。”
“嗯,”他看着她发间的珠花,“道具组说这珠花和你今天穿的戏服挺配。”
她抬手碰了碰珠花,指尖感受到冰凉的珠子:“像小时候家门口那个葡萄架,一到秋天就结出紫色的果子。”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