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雨滴在玻璃上连成线,映出她细心给植物浇水的身影
    第70章 雨滴在玻璃上连成线,映出她细心给植物浇水的身影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露出那对小虎牙:“真的吗?”

    “真的,”他又吃了一勺,“比我小时候在那里喝的还要好。”

    她托着下巴看他,发间飘来茉莉的香甜与莲子的温润交织的气息。

    忽然,她开口:“赵导,以后我能叫您……清哥吗?”

    他差点被莲子呛到,咳了几声:“为什么这么叫?”

    “因为……”她低下头,搅动着碗里的羹汤,“感觉更亲近。”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想起了片场她专注的神情,和昨晚她靠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的身体。

    “随你,”他假装不在意地继续喝汤,“只要不影响拍戏就行。”

    她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光:“清哥!”

    这一声唤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久违的情绪,像一块石子投入湖心,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放下汤勺,看向窗外的月亮:“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她送他到楼下,手里还抱着空炖盅。

    “清哥,”她忽然拉住他的袖口,“明天沈眉庄病逝那场戏……我想加一段独白。”

    “什么独白?”

    “就是……”她望着月亮,轻声说,“沈眉庄对温宜说的那段话,我想自己来写。”

    他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月光落在她的发丝上,像撒了碎钻一般。

    “好,”他答应,“写完给我看看。”

    他说完转身走向停车场,身后传来她跑进楼道的脚步声。

    赵清把车停在酒店楼下时,看到蒋卿卿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蒋卿卿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清哥,独白写好了,明天给您看。”他的指尖在“清哥”这两个字上轻轻摩挲,脑海中浮现出她刚才抬头看月亮的模样。

    酒店大堂的旋转门走出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袖口已经没有了那道标志性的纹身,但步伐依旧沉重。他熄灭刚点着的烟,打开副驾驶的手套箱,里面放着蒋卿卿送他的紫砂茶盅。

    黑曜石做的眼睛在路灯下泛着光,像她刚才闪烁的眼神。

    电梯升至16楼,他忆起昨晚窗户插销被弄弯的情形,手心不自觉地攥紧了。

    走到走廊尽头,蒋卿卿的房门透出柔和的光,门下没有可疑的影子。

    “卿姐?”他敲门的手指顿了顿,轻轻敲了敲,“还没休息?”

    门“咔哒”开了,她穿着珊瑚绒睡衣,手里拿着几张稿纸。

    “清哥!”她侧身让他进来,发间的茉莉香与墨水味交织,“独白写好了,您看看!”

    稿纸边缘被她捏得有些皱,字迹清秀却透着用力的痕迹。

    他接过稿纸,见标题写着“给温宜的话”,落款是“沈眉庄”。

    “……温宜,额娘要去一个遥远的地方,那里没有**的红墙,却有你不曾见过的花开……”他一字一句念着,念到“花开”时,想起她在**抱着向日葵的样子。

    “写得真好,”他放下稿纸,“尤其是‘别学额娘信错了人’这句。”

    她眼睛一亮,手指绞着睡衣的腰带:“真的吗?我怕写得太直白了……”

    “不直白,”他看着她睡衣上的小熊图案,“这就是沈眉庄会说的话。”

    窗外突然落下雨滴,打在空调外机上,发出“哒哒”声。

    她跑到窗边关窗,珊瑚绒睡衣的袖子拂过窗台上的多肉植物。

    “清哥,”她指着窗台上的小盆栽,“这是我昨天在片场捡的,叫‘胖嘟嘟’。”

    雨滴在玻璃上连成线,映出她细心给植物浇水的身影。

    他走到她身边,见盆里撒着彩色小石子:“挺可爱。”

    “就像温宜,”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圆滚滚的。”

    雨声渐密,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也更密集。

    他想起道具组老陈脖子上的淤青,想起投资人被曝光后迅速缩水的生意。

    “卿姐,”他转头看她,见她正低头给“胖嘟嘟”松土,“明天的戏……”

    “我懂,”她低着头,手指沾着褐色泥土,“得哭,但不能化妆。”

    他望着她认真的模样,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养的那盆仙人掌。

    “要滴点眼药水吗?”他从口袋里掏出小瓶子,“进口的,对眼睛温和。”

    她接过瓶子时,手指不经意碰到他手上的茧:“清哥,您怎么带着这个?”

    “给群演准备的。”他看着她滴眼药水的动作,灯光下,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阴影,“前几天拍哭戏,有个女孩哭不出来。”

    她眨了眨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样可以吗?”

    “很好。”他递上纸巾,“记住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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