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洗洗脸、刷刷牙。”他说道，“我去给你拿早餐。今天咱们好好吃顿早饭，接着拍戏。”
她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焕发光彩：“好。”
看着她走进洗手间的背影，赵清拿出手机，给副导演发了条消息：告诉各部门，上午十点照常开工，蒋老师的戏按原计划进行。
发完消息，他走到窗边，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赵清看着蒋卿卿走进洗手间。
玻璃门关上的瞬间，她在镜子里看到他的身影，手指不自觉地捏着浴巾的流苏。
他回到桌前，把笔记本电脑转向墙壁。
后台邮件记录闪烁着，投资人照片藏在某个文件夹里。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蒋卿卿披着他的外套走出来，雪松的气息与她身上的茉莉香交织在一起。
“赵导，”她指着茶几上的保温壶，“姜茶还有热的吗？”
他揭开盖子，壶里琥珀色的液体冒着热气：“我去加点热水。”
她按住他的手腕，指尖碰到他手背上昨晚被烟头烫红的痕迹。
“我来吧。”她接过保温壶，“您手怎么了？”
他把手抽回来，塞进裤兜：“不小心碰到了。”
外面走廊传来餐车滚轮的声音，他打开门接过早餐。
白瓷盘里的煎蛋软软的，旁边放着两小碟咸菜。
“尝尝这个腐乳，”他把碟子推过去，“是食堂新做的。”
她用银勺舀起半块腐乳，忽然停住：“赵导，昨天那只猫……”
瓷勺碰在盘边发出轻响，他递过纸巾：“是只流浪猫，保安已经送去救治了。”
她低头用勺子戳着煎蛋，蛋黄缓缓流出金黄色的汁液：“那就好。”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餐桌上，连咸菜碟子都泛起一圈光。
赵清看着她一口一口吃东西的样子，想起昨夜她靠在他怀里微微发抖的肩膀。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是副导演发来的现场照片——威亚组正在调试跳湖戏份的水下摄像机。“卿姐，”副导演抹了抹嘴，“今天的跳水戏……”
“我准备好了，”她立刻抬头，眼中闪烁着光芒，“威亚护具我也让武术指导重新检查过了。”
她发梢还带着水珠，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副导演点点头，喝完最后一口粥：“吃完去化妆，我在片场等你。”
走到停车场时，看到道具组的老陈正在搬卸假石头。
那人袖口沾着深色泥土，和窗台上的鞋印颜色一样。
“老陈，”他按住石头边沿，“昨晚值班了吗？”
老陈的扳手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没……没值，家里有点事。”
泥土从石头缝里掉下来，他用手指捻了捻——湿润的，带着青草味。
“这石头是从哪搬来的？”
老陈擦着汗：“后……后山仓库，赵导你问这个干嘛？”
远处传来蒋卿卿的声音，她正和助理往摄影棚走来。
“没事，”他松开手，“注意别刮坏了表面。”
老陈弯腰捡扳手时，他看到对方脖子后面有一块淤青，形状像是被人掐出来的。
“赵导！”蒋卿卿跑过来，旗头的流苏扫过他手背，“威亚组说可以试跳了。”
她戏服下摆沾了几点油彩，是刚才帮小演员画脸谱时蹭上的。
“先去换潜水服吧，”他看着她袖口的颜料，“别弄脏了戏服。”
摄影棚里，蓝色的“湖面”波光粼粼，水下摄像机正在调试。
她穿着黑色潜水服，坐在威亚椅上晃着腿，像一个等待跳水的小孩。
“高度三米，”场务递来护目镜，“水温26度。”
她接过护目镜时，手腕上的银镯碰在潜水服扣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赵导，”她忽然摘下护目镜，“能帮我把这镯子取下来吗？怕掉进水里。”
他蹲在她面前，解开搭扣，指尖碰到她手腕细腻的皮肤。
银镯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卿”字，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这是……”
“**院长送的成年礼物，”她把手缩进袖子里，“说是能保平安。”
威亚缓缓升起，她的身体悬在“湖面”上方，像一只准备入水的白鹭。
“动作别忘了，”他对着对讲机说，“落水后向右翻转半圈。”
她点头时，护目镜的带子在脸上勒出一道浅红的印痕。
威亚开始摆动，她深吸一口气，身体绷直。
“哗啦”一声，她入水，水下摄像机拍下她翻转的身影。
他盯着**，看到她在水里睁开眼睛，头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