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就卖个人情给你们!”通哥看向四眼明说道:“这家伙是个哑巴,我们怎么问都没用,棍子在哪,你们自己问!”
说完,他拿走秦先生手里的钱,带着手下离开。
等通哥的人走远后,两人赶紧上前解开四眼明身上的绳子。
“四眼明,你没事吧?”秦先生一边说,一边脱下外套给他披上。
大头则把房间里的柴火塞进炉灶,想让四眼明暖和一下。
羊城虽然不算冷,但这个季节,四眼明什么也没穿,冻得直发抖。
“我们的人已经决定全力支持乐哥,你把棍子交出来,替吹鸡弥补这次过错,以后还能在社团立足,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大头一边往炉灶里添柴,一边说道。
“你如果不放心我们,也可以不用交出棍子,自己拿着也行,我们一起回去处理这事!”
“你看看你,为了一根棍子,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吗?”
“上面谁当坐馆,和咱们有什么关系?你是吹鸡的头马,按规矩吹鸡退下来就该升叔父辈,你自然接任湾仔话事人。”
“现在这么一闹,什么都没了,何苦呢?”
“乐哥说了,只要你交出龍头棍,之前的事一笔勾销。你也是听老大命令办事,没人会为难你。”
“等事情过去,湾仔区话事人的位置还是有机会……”
不管大头怎么劝说,四眼明始终沉默不语,眼睛直盯着灶台。
这时外面突然来了不少本地帽子,正朝这间屋子靠近。
埋伏在外的托尼三兄弟察觉不对劲,悄悄退到更远处。
四眼明看着灶火渐渐旺盛,终于开口:
“让我老大打电话给我!”
“昨晚帽子抓人,老大想跑却被车撞成重伤,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怕是撑不过去了!”秦先生回答。
他原本是想让四眼明放下心理压力——既然老大快不行了,之前下的命令听不听也无所谓了。
谁知四眼明虽然胆小无用,但对吹鸡却异常忠诚。
正在烧火的大头听到门外有动静,打开门看了一眼远处闪烁的灯光,立刻明白这里不能久留。
“四眼明,讲忠心也要看时机!现在外面全是帽子,你难道想让龍头棍落到他们手里?”趴在窗边望风的师爷秦急促地说道。
“不会的!”四眼明盯着灶火低声说,“就让龍头棍陪老大一起走吧!”
两人一听顿时明白,慌忙从灶里抽出柴火,果然在中间找到了那根龍头棍。
这棍子约有一尺长,棍身雕刻着栩栩如生的盘珑,珑首正是棍头。
师爷秦和大头出发前都看过林怀乐提供的照片,仔细核对后确认无误,这才松了口气。
“棍子拿到了,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大头催促道。
“三个人一起行动目标太大,谁都跑不掉!”师爷秦连连摇头,“这样,你带着棍子先走,我留下拖住帽子,一定要把棍子交给乐哥!”
大头接过师爷秦递来的棍子,神情严肃地说:“兄弟托付的东西,我一定会送到底,若有私藏,必遭天谴!”
远处用望远镜观察的托尼,看到大头悄悄从**溜走,而师爷秦却从正门走出来,立刻明白他们已经拿到了龍头棍。
他不再关注师爷秦那边,带着阿渣和阿唬悄悄跟上了大头。
大头十分警觉,知道大D的人也在这个时候上山,所以他不想通过正规路线返回**。虽然官方口岸安全,但关口可能布满社团的人,一旦被发现,根本无法安全带回龍头棍。
因此他打算搭乘往返两地的走丝车。他在这边人脉广,联系车辆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刚脱离帽子的包围,他掏出手机准备联系车辆,却突然察觉不对——抬头一看,三个人正从不同方向朝他逼近。
“把龍头棍交出来!”阿唬凶狠地喊道。
大头以为他们是大D派来的,反问道:“我怎么向我老大交代?”
“关我屁事!”阿唬一脚踹在大头肚子上。
那一脚力道极重,大头跪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抬头说道:“抢劫兄弟财物、勾结外人抢夺者,天打雷劈!”
阿唬听得忍不住笑了:“这傻子在说什么……”
“闭嘴!”托尼听出大头误会了,立刻喝止,“别废话,办正事。棍子在他身上,小心别弄断了!”
“我们还得赶回去。你去搜他身,要是敢反抗,手挡断手,脚拦断脚!”
大头当然不愿意轻易交出棍子,但他刚往后退了一步,阿唬就一脚踢断了他的腿。
“——!”
大头疼得直叫,他怎么也没想到阿唬会这么狠。
其实还是他一贯的想法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