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帽子及时赶到将两人分开,这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湖,恐怕已经在街上大打出手了。
邓伯和正在家吃饭的林怀乐也被带走了。
另一边,在有骨气酒楼里,吹鸡正拼命拍大D的马屁。
“太不公平了,大D哪点不比阿乐强?”
“要不是珑根临时反水,这次选举结果怎么会是这样?”
“要我说,就该重新投票,不然谁都不服气。”
“你们不敢提,我来提!反正我马上退休了,得罪人又怎样!”
吹鸡说得激动,大D却面无表情,冷冷打断:“说完了?棍子呢?”
“棍子在北边!”
“具体哪儿?”
“羊城!”
“来回六个小时,再给你两小时吃饭休息,足够拿回来了!”
“我签了担保,不能离开香市。”吹鸡推辞。
“放屁!你上周还跑去**,现在跟我说出不去?马上去把棍子拿回来!”
吹鸡见瞒不住,干脆摊牌:
“别惦记龍头棍了。我是坐馆,把棍子给你就是坏了规矩,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这时,就连大D的盟友冷佬和双番东也开口劝阻:
“大D,别闹大了!”
“这不合规矩!”
和联胜沿用洪门三十六誓,第二十四誓规定:不得私自传位香主。必须入会满三年,忠心义气,经前任传授或三及第保荐,才能担任。私自传位者,天诛地灭。
香主就是现在的堂口老大。
私自传位堂主已是死罪,更别说龍头了。
之前吹鸡对邓伯说不交出龍头之位,是想等两人分出胜负。他最多帮大D拖延,绝不会直接交出。
但冷佬和双番东的劝阻,反而激怒了大D。
“规矩算什么!”大D拍桌而起,“上一届我要当,你们说我不够资历!”
“我等了一届,现在又说我不够?耍我?”
吹鸡自认和他关系不错,忙上前劝:“大D,我们……”
“啪!”
话没说完,脸上已挨了一记耳光。
“湾仔领导,就那么两间破酒吧,要不是我花钱捧你,你能有今天?”
“给你点面子,真把自己当人了……”
冷佬和双番东见状,急忙上前劝阻。
但大D正火头上,谁也劝不住。
“吹鸡哥,你是傻了吗?”
吹鸡终于忍不住反驳:“你捧我?我当坐馆这两年,哪件事不是看你的脸色?兄弟们都说我偏心,你还想怎样!”
“站住!”大D指着他的鼻子骂:“印渡仔欠我三百万,我砍了他八根手指。你在我的赌船上输了多少钱,你自己说!”
“别这样,都是自己人嘛。”冷佬两人一边拦一边劝。
包间里虽有大D的手下,但这是大佬之间的冲突,他们不敢插手。
大D怒气冲天,谁劝都不听,连推门进来的帽子也视而不见,继续动手打吹鸡。
“你叫大D是吧?”带队帽子问。
大D根本不理,仍指着吹鸡骂:“你说,你该不该打!”
“是不是叫大D!”帽子提高声音。
“干嘛?”大D扭头吼道。
帽子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说:“你叫大D没什么了不起,这里轮不到你做主。现在怀疑你从事非法活动,请配合调查!”
“你说是就是?”大D不服。
“戴上!”帽子直接扔来一个头套。
大D一把甩开,昂着头说:“怎么?我见不得人吗?”
戴头套是对嫌疑人的保护,防止公众形象受损,毕竟嫌疑人也有权利。
香市的小报记者无孔不入,这次帽子行动时,楼下早已挤满记者。如果被拍下来登报,以后走在街上人人都知道你被抓过。
但这种保护对社团大佬来说毫无意义,尤其是像大D这样张扬的人——他根本不在乎被人认出来!
帽子见状也不再客气,直接宣布:“所有嫌疑人一律不戴头套!”
一群人被带出酒楼,面朝墙壁排成一排。身后各路小报记者举着相机疯狂拍摄,闪光灯连成一片。
带队警官对这些记者一向反感,他们总是尾随其后,恨不得把每件事都炒热。
“看什么看?这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记者们听到这话,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快门。
如果只是拍些小角色,他们当然乐意,但面对真正的老大就不得不谨慎——万一惹了不该惹的人,报社也得遭殃。
“怎么?不认识?那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带队警官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