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是一个象征,总不能因为怕丢掉棍子,连规矩都不要了吧!”
邓伯这番话彻底堵死了商量的余地,串爆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他刚走,邓伯便对老鬼奀说:“老鬼奀,无论如何,把吹鸡给我找出来。顺便告诉阿乐,既然选了他就是他,别理其他人!”
“明白,邓伯!”
刚离开的串爆正准备上车,无意中从车窗反光里看到老鬼奀的车停在街对面。一肚子火无处发泄,他立刻冲到老鬼奀车旁,动手放他的车胎气。
恰巧老鬼奀也刚和邓伯说完话来取车,一眼看见串爆正蹲着放他的气。
“你干什么?敢放我车的气?你这个**!”
两人都是混混出身,一向能动手就不说话。
串爆放他的气,他便砸串爆的车窗。
老鬼奀年纪虽大,力气却不小,随手捡起一块石头,直接把串爆的后车窗砸得粉碎。
“**,放我气?我砸烂你的玻璃!”
“**你舅舅!”串爆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