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上来,抬上来!”
他冲小弟喊完,才对着电话大声说:“什么事?”
“听说你和珑根叔、官仔森有冲突,抓了他们。”
“没错!”大D毫不掩饰,“他们敢动我的钱,我当然要算账,有问题吗?”
“都是自己人,珑根叔年纪也大了,有话慢慢说。”
“切,关你什么事!”
“兄弟之间吵架不好看,我只是做个调停人。”林怀乐说道。
“哦,对哦!”大D带着讽刺,“你是新坐馆吧。不过我记得,拿到龍头棍才算数,等你拿到棍子再跟我说吧!挂了!”
大D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林怀乐被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来。在拿到龍头棍之前,他确实不算正式坐馆,自然也没资格去指挥与他平级的大D。
但他说这句话,林怀乐听出了他的意图。只是吉米还在他家,他没有表现出情绪。
“你先回去,社团会处理这件事。”
“什么意思?”吉米不满地问。
他不是第一天混江湖,就算没听到大D在电话里说什么,也能听出林怀乐是在敷衍。他当然不接受这种说法。
“我自己解决。”
说完这句话,吉米转身就要走。
“吉米!”林怀乐叫住他,用手指重重戳了他胸口,语气严厉:“我说了,社团会处理!你别乱来!”
对林怀乐而言,这是他上任后面临的第一个难题。若连这事都处理不好,以后还怎么让众人信服?所以他决不允许任何人插手,哪怕是想帮自己大哥的吉米仔也一样。
吉米仔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吹鸡反复思量,为了不偏袒任何一方,决定暂时不把龍头棍交给任何人,等事情明朗后再做决定。
“不去锦田,去大屿山,去大奥!”吹鸡对开车的头马四眼明说道。
“好的,老大。”四眼明答应。
“这样下去不行,得先避一避。”吹鸡自言自语,又对四眼明说:“你马上北上羊城,把龍头棍拿回来。记住,低调点,没有我的指示,谁都不能给,等我电话。”
“明白,老大。”
四眼明刚应声,一辆面包车突然从他们车前驶过,猛地打开车门,扔下两个大木笼。四眼明紧急刹车,才没撞上。
被打碎的木笼里滚出珑根和官仔森。官仔森年纪轻些,还能爬到路边;珑根年长,摔在地上挣扎几下,始终无法起身。
吹鸡赶紧下车查看,看到两人浑身是伤,急忙问道:
“珑根,你还好吗?”
八点整,“有骨气”见。大D想要什么,你心里清楚!珑根躺在地上,气息微弱。
吹鸡哪里不明白——这是大D在警告他。
原本的躲避计划彻底泡汤。既然大D能半路截杀,说明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再躲下去,恐怕连珑根的下场都未必比得上。
送走珑根两人后,吹鸡对四眼明说:“阿明,你按原计划去羊城,拿到棍子后别回来,等我电话。”
“明白,老大!”
四眼明出发前往羊城的同时,吹鸡独自赴约。既然躲不过,只能先稳住大D。
消息很快传到邓伯等叔父那里。串爆与老鬼奀作为双方的支持者,一同来找邓伯商议。
邓伯每晚都有遛狗的习惯,三人便牵着狗在街上边走边谈。
“棍子是社团的,凭什么吹鸡说不交就不交?”老鬼奀不满地说。
“你能怎么样?打他还是杀他?”串爆反驳,“他现在还是坐馆,按照规矩新旧交接要一个月,他暂时保管棍子,没人能问责。”
“要是逼急了,他直接说棍子丢了,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老鬼奀一时无言。谁不知道吹鸡这两年全靠大D撑着?如果真把他逼到绝境,他一句“棍子丢了”,大家也只能干瞪眼。
见老鬼奀沉默,串爆转向邓伯:“算了邓伯,这回您看错了。”
“你当然是希望大D当坐馆!”老鬼奀忍不住顶了一句。
“我是在想办法解决问题!”
“你敢说没私心?”
“你血口喷人!”
“是又怎样!”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邓伯出声制止:“你们俩不用争了。要是有人不认可选举结果,那就重新选。可如果重选之后还有人**,又该怎么办?”
“社团选负责人不是小孩子玩游戏,不是谁哭得响谁就能得到好处。”
“去告诉大D,绝不可能重新选举!”
串爆听完这话,撇了撇嘴:“可是龍头棍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对得起社团的前辈?”
“一切按规矩来。耍小手段的人才该担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