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连忙摇头哀求:“干掉老大是江湖大忌,秦老大这是要我的命!”
“阿熊!”秦天喝道。
**熊闻声上前,一把将白毛的脑袋按在高尔夫练习垫上。
秦天拎着金属球杆站在他面前,俯视道:“既然给你活路你不走,我也懒得等到明天了。安心上路,你家人很快就会去陪你。”
说罢,他挥起了球杆。
“我做!”
就在球杆落下的瞬间,白毛嘶声喊道。
背叛老大是江湖大忌,但比起自己和家人的性命,白毛还是分得清轻重。
秦天一把把他拉起来,拍了他的脸:“不错,你很聪明。”
“阿熊,带他下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你带几个兄弟陪他去处理草鞋张的事。”
虽然白毛被迫答应,但秦天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让**熊一直盯着他把事办完。
只要白毛还想活命,就必须按秦天说的做,否则就算当街处置他,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欠债不还本来就是白毛理亏。
第二天晚上十点左右,白毛拨通了草鞋张的电话。
“老大,出事了!咱们仓库着火了!”
“怎么回事?你们这群废物,连个仓库都看不住!”电话那头传来草鞋张的怒吼。
“老大,这事儿真不能怪我,我离开时一切正常,还没到家那边就接到电话了!”
“废物!现在立刻来接我,我要看看损失多少!”
“好的,老大!”
挂掉电话不到十分钟,白毛就接到了草鞋张。
因为仓库的事,草鞋张怎么看白毛都不顺眼,一路上不停地骂。
“养你有什么用?养猪都比你有用!连个仓库都看不住……”
“下次再惹事,趁早滚蛋!”
“这次的损失全算在你头上……”
等草鞋张骂够了,白毛带着恳求的眼神望着他:“老大,能不能借我点钱?”
其实到了这时,白毛还没有下定决心对草鞋张动手。
虽然草鞋张说话难听,但终究是他大哥。
他想,只要能把欠秦天的钱还上,以后一定远离金**。
混了这么久,白毛也不傻。秦天一说,他就明白这是个陷阱。
可即便知道是圈套,他也无能为力——欠债是事实,到哪儿都没理。
草鞋张斜着眼看他:“借钱?你要多少?”
“五……五百万!”
一听这个数字,草鞋张顿时火了:“五百万?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值不值五百万!敢这么开口!”
“老大,我真的没办法……我在外面欠了赌债,**那边说再不还钱就要我全家的命!”白毛苦苦哀求。
“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谁让你去赌的?被人砍死也是活该!”草鞋张怒道。
他早就知道白毛嗜赌,之前也骂过好几次,但白毛从不听。
以前白毛也因赌债找他借过钱,不过都是几万、十几万。
这次倒好,一开口就是五百万。就算他不缺这点钱,也绝不可能借——一个手下,在他眼里根本不值这个价。
白毛听后,还想再求几句。
谁知话没说出来,草鞋张冷声道:“明天起仓库不用你管了,先把自己那堆烂事收拾干净!”
这话几乎等于明着要把他赶出帮会。
从草鞋张的角度来看,这样处理并无不妥——白毛欠了一身债,谁能保证他不会偷卖仓库里的东西来还债?
可这句话却成了压垮白毛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跟随草鞋张十多年,如今陷入债务困境,对方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像扔垃圾一样将他推开。
一瞬间,他眼中凶光毕露,袖中悄悄摸出一把铁锤。
既然当大哥的不讲情面,那也别怪小弟心狠手辣。
草鞋张还在唠叨:“养条狗都比你强!整天就知道赌,还有脸借钱?被人砍死也是活该……”
“砰!”
铁锤重重砸在草鞋张后脑。
“我为你卖命这么多年,你连拉一把都不肯!配当大哥吗?既然不给我活路,那就一起死!”白毛嘶吼着不断挥锤。
同车的两个小弟都是白毛的心腹,早就知道今晚的计划。看到白毛动手,立刻掏出铁锤朝草鞋张头部猛砸。
在缓缓行驶的车厢里,毫无防备的草鞋张被活活**。
车停下来后,白毛喘着气盯着还在抽搐的草鞋张。
“你既然断我生路,就别怪我无情——都是你逼的!”
此时的草鞋张身体已动弹不得,只剩下一丝清醒。
他看着白毛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和深深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