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看你妈看!”
“砰!”
话音未落,白毛又一锤砸在草鞋张脸上。
“我也不想对你下手……是你逼我的……”
“要是你肯借我钱,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要怪,就怪你自己太狠心……”
白毛每说一句,就砸一锤。
血点溅满他的脸,他却好像感觉不到,只是疯狂地继续击打草鞋张的头。
旁边的两个小弟被他的样子吓住了,不敢动弹。
不知道打了多久,白毛才渐渐回过神来。
“去看看那个老头有没有死!”他冲小弟喊道。
小弟看着草鞋张几乎被砸烂的脸,一时不知如何确认。
“没听到我说话吗!”白毛厉声喝道。
见他像恶鬼一样,小弟连忙伸手探了探草鞋张的脖子,然后点头对白毛说:“白毛哥,他死了!”
白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们俩处理一下,我下去打个电话。”
说完,他走下车,颤抖着手点燃一支烟,用力吸了几口。
虽然动手时毫不犹豫,但毕竟草鞋张是他跟了十多年的老大,要说心里完全没有波动,那是假的。
尤其是最后那一眼,仿佛点燃了他内心压抑已久的暴戾。
说起来,草鞋张对他其实并不算差。每月跟着他,少说也有数万的收入。
偶尔赌债还不上,草鞋张骂归骂,终究还是会帮他一把。
但他今天别无选择,欠下的债太多,而且秦天明显是冲着他们A货街来的。如果不除掉草鞋张,他全家都活不了。
所以他只能对不起老大了。
远处盯梢的**熊,把看到的一切实时汇报给秦天。
“老大,白毛已经干掉了草鞋张!”
“知道了,那边情况怎么样?”秦天问。
“他看起来有点不安。”
“继续盯着。如果他敢耍花样,你清楚怎么做。”
“明白!”
**熊和白毛是上道的双保险。如果白毛没动手,**熊就会将他们全部解决,并从他们社团里扶一个听话的人上位。
总之,草鞋张绝不能活过今天。
白毛抽完一支烟,压下心里的烦躁,拿出手机给秦天打电话。
“老大,草鞋张我已经解决了。”白毛反应很快,电话一接就喊秦天老大。
那头早已掌握一切的秦天对他这态度很满意,安抚道:“做得不错。草鞋张这种不识抬举的东西,死也是自找的。跟着我,以后你不会后悔!”
“是、是!”白毛一边说一边点头。
“后面的事,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不用,老大您给我一天时间,我保证把A货街和草鞋张的工厂、仓库全都交到您手上。”
“嗯。”秦天语气平静,“草鞋张的私产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
听到这话,白毛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他没想到刚投靠秦天就能得到这样的好处。
草鞋张手里有不少资产,秦天只要地盘和工厂,现金岂不是全归他了?
其实这也是秦天的策略,打一巴掌给颗甜枣。换旗易主时总有人想趁机捞点好处,与其让他们偷偷摸摸,不如把好处摆在明面上。
这样手下就算要贪,也只能动草鞋张的私产,不会动属于秦天的东西。
“谢谢老大!”白毛连声道谢。
“好好干,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老大放心,我保证明天天潶前全部处理好!”
白毛挂掉电话时,两个手下已经把草鞋张的尸体打包好了。
几人随即开车到附近的山上,把尸体扔进事先挖好的深坑,浇上汽油烧掉后掩埋。
“老大说了,草鞋张的私产都归咱们处理,大家给我小心点!谁要是这时候坏了老大的事,别怪我不客气!”
两名手下听了,眼中也露出喜色。
“明白,白毛哥!”
有了实际的好处激励,白毛办事效率极高。
当天晚上,他就带人冲进草鞋张家,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
或许是急于表现,白毛对反对者格外狠辣,凡是提出异议的都被他处理掉,连草鞋张的家人也没放过。
负责监视他的**熊,对他的果断作风很认可。
第二天中午,白毛已经完全整合了草鞋张的社团,赶到金**见秦天。
“老大,这是草鞋张的所有资产,包括一家工厂、四个仓库、八间店铺。有两个仓库的货还没运出去,价值大概三四百万。”
白毛将账本递给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