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潶心唬,他只能忍了——那个狠人连太子都干掉了,他可不敢招惹。
他正想着要不要找人蛇弄几个北方姑娘来撑场面,头马高佬走进了浴室。
“老大,潶心唬手下的笑面熊来找你。”
“他来找**什么?我跟他从无交情。”巴闭惊讶地问。
“说是想请你加入东星的潶心堂。”
“呵——”巴闭摇头冷笑,“我承认潶心唬确实有两把刷子,现在势头很猛。但我自己当老大,过得自在,凭什么要加入他的潶心堂?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
“老大说得对。不过潶心唬出了名的狠,如果直接拒绝,恐怕会惹上麻烦……”
“怕什么!”巴闭瞪眼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他潶心唬再厉害,我结拜兄弟靓坤也不是吃素的!”
“宁做鸡头不当凤尾。他随便一句话就想收编我,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你去回绝他,就说我不在。看看他们能怎么办!”
高佬刚要起身,巴闭又补充道:“顺便打听一下,他们还邀请了哪些人。”
“明白!”
熊听完高佬的婉拒,没多说什么,点头后就离开了。
秦天交给他的任务只是发出邀请,不管对方接不接受,他都不会多说,一切由秦天决定。
另一边,在A货街附近的一间仓库里,草鞋张正大声指挥手下搬货。
“动作轻点!别他妈把货碰坏了!”他扯着嗓子骂。
草鞋张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很多,头发早白,外人一看都以为他至少六七十岁。
其实他才四十出头。
但正是这副老相,让他卖假货更让人信服。
在很多人眼里,这个年纪还在干这行的人,一定有真本事。
草鞋张也确实配得上这张脸。
做假货这行,他早已驾轻就熟。除了某些材料实在找不到原厂的,其他几乎能做到一模一样。
这行有技术门槛,竞争者不多,他与其他社团一直相安无事。
不像那些开夜场的,天天要应付醉鬼和混混,他手下只有百来人。
这点人**地盘不够,但管理一条A货街已经足够。
因为别的社团就算抢了这条街,没有他的货也白搭。
也正因为这种独特的经营模式,他对江湖上的争斗并不在意。
就连太子去世、尖沙咀易主这样的大事,他也毫不在意,只顾埋头赚钱。
“你们两个,说了多少遍轻点,听不见吗?碰坏了就worthless了!”
草鞋张一边骂一边走过去纠正手下时,他的头马白毛急匆匆从仓库外面跑进来。
“老大……”
“慌慌张张的,什么事!”草鞋张不耐烦地叫道。
“老大,东星潶心堂的熊找上门了!”白毛急忙报告。
“熊?他来干什么?”
“他说想招揽我们加入潶心堂,说能保留我们的人手和地盘,还给我们支持。”
“呵——呸!”草鞋张狠狠吐了一口,“做他的梦!**鞋张每批货运到海外,利润多得很,用得着他们插手?”
“但潶心唬那边……”
“潶心唬算什么!”草鞋张冷笑,“别人怕他,我不怕!”
“这条A货街能成气候,全靠**鞋张坐镇。没我,这条街什么都不是。要是他们不罢休,我随时可以换个地方开工,看他们能拿我怎么办!”
“明明能独吞的利润,凭什么要认个老大分一杯羹?真当我傻?”
草鞋张态度强硬,是有他的理由。
整条A货街的货源几乎都掌握在他手里,正是靠着他的供货,这条街才慢慢发展起来。
当年太子在时,也曾想拉他入洪兴,结果被他直接拒绝。
不管搬到哪里,他的产销体系都不会受影响。他掌控的这条街不靠保护费赚钱,就算失去A货街,也能另起炉灶。
其他帮派即使抢下A货街,没有他的货源支持,商户也会纷纷离开。抢了地盘也收不到保护费,反而会连累周边商圈。
更麻烦的是,你要是强占地盘,他根本不抵抗,任由你拿走。
他的仓库曾因太子强占地盘而搬离A货街。
那次撤出后,他立刻切断对A货街商户的供货,导致整条街怨声载道。
在这座城市,巅峰时期每七八个人中就有一个社团成员。
凡是能租店经营的商户,多少都跟社团有关系。
一两个店不算什么,但整条街的商户加上房东,加起来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后来有其他帮派的大佬找到蒋天生说明情况。蒋天生权衡后,命令太子把地盘还给草鞋张。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