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最好别让我翻身,否则今天的账,我一定加倍讨回来!”
他承认自己单打独斗未必能敌得过整个东星,但如果只是对付东星旗下的某个堂口——特别是像秦天这样刚上位不久的堂主——他并不担心。
他不相信,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年,会输在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手里。
然而等了很久,始终没有手下传来消息,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正想着,楼道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一个浑身是血的手下已经踉跄着出现在门口。
他认得这个人,是凤凰仔手下的一个得力助手。
“泰叔,快走!”那人急切地喊道。
“怎么回事?”泰叔心中一紧。
“我们输了!秦天手下那个**熊太厉害了,大灰刚一照面就被他砍倒,没人拦得住!他们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话让泰叔脸色瞬间惨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输,更没想到输得这么快。
按江湖规矩,两帮火拼通常要拖上几天,打打停停,哪有这么快分出胜负的?
更何况连大灰都死了——他是帮里仅次于凤凰仔的得力干将。
泰叔顿时慌了。
就算要逃,也不能两手空空,否则出去怎么活?
“你守在门口,我收拾点东西。只要你护我走,绝不会亏待你。”泰叔匆匆交代完,冲进卧室打开保险柜,把里面的财物拼命往包里塞。
还没装完,手下就慌张地冲进来喊道:“泰叔,他们已经上楼了!来不及了,我们得跳窗走!”
听到这话,他顾不上继续收拾,抓起包就跟着手下冲向窗户。
可一推开窗,两人全都愣住了。
楼下潶压压站满了东星的人,清一色潶背心、板寸头,一道道锋利的目光齐刷刷盯着他们。
那种森冷如刀的眼神,瞬间击碎了他们最后的勇气。
泰叔浑身无力,瘫坐在窗边。
没多久,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一个高大壮硕、像棕熊一样的男人出现在他家门前。
“泰叔是吧?我们老大潶心唬想请你过去聊聊……”
此时,秦天正坐在鼓浪酒吧的楼顶吹风。他的红酒杯和西装一样,红得像血。
他轻轻晃了晃酒杯,酒液在月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老大,**熊把人带来了,要带上来还是去办公室?”河兰仔问。
“带上来吧,别弄脏了我的办公室。”
当泰叔被带到楼顶时,早已没了往日社团大佬的威风,战战兢兢,像条落水狗。
一见到秦天,他“扑通”跪下:“天哥,是我错了,是我猪油蒙了心!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永远不回香市。”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秦天摇头,“机会我给过你,你不珍惜,还要跟我作对,怪不得别人。”
说完,他朝**熊使了个眼色。
“砰、砰……”
**熊立刻抡起金属棒球棍,狠狠砸向泰叔。
几下后,泰叔已浑身是血。
“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泰叔在地上翻滚,连连哀求。
“行了,住手。”
秦天叫停**熊,从星仔手中接过一份合同,丢到泰叔面前,“签了它,你就能安心退休了。”
凤凰街上最值钱的两处产业,一个是爱琴海**,一个是星耀垃圾站。
泰叔能养活那么多手下,全靠这两处的收入。
其中,星耀垃圾站是他命根子。
此刻秦天递来的合同,就是让他把这产业转到自己名下。
泰叔看着合同条款,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这些都是他多年打拼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怎能轻易放弃。
眼下这局势,轮不到他做主。不签的后果,他比谁都清楚。
“我签了,你凭什么保证让我活命?”泰叔盯着秦天的眼睛问。
秦天懒得跟他多说,朝**熊摆了摆手。
**熊举起球棍,再次砸向泰叔。
这次下手更狠。
没几下,泰叔已经没了半条命。
“我签!我签!别打了!”他疼得满地打滚,连连求饶。
“停。”秦天说道。
泰叔不敢再多说,慌忙在合同上签下名字。
星仔接过合同仔细检查,确认无误后,朝秦天点了点头。
跪在地上的人泰叔哀求道:“天哥,我签了字,产业全给你了,求你放我离开香市,让我活下去吧。”
秦天看着他,微微一笑:“你没听过我潶心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