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常年留着一头红发,凭这个特征认人,基本不会出错。
**熊接过文件,仔细看了几遍,抬头说:“老大,我都记住了。”
“做事干净点。”
“放心,老大,凤凰仔今晚肯定活不了……”
凤凰仔是泰叔最得力的手下,在凤凰街一带几乎没人敢惹。
他在社团里横行霸道,几乎没有对手,日子过得相当自在。
最近,凤凰仔迷上了爱琴海会所的一位驻场歌手,几乎每晚都去那里捧场。
爱琴海会所位于凤凰街上,装修豪华,面积宽敞,是这一带很有名气的地方。
以凤凰仔在这条街的势力,就算他强求对方陪他,那歌手也不敢拒绝。只要他稍微一点头,对方就会主动迎合。
但他偏偏喜欢追求的过程,不屑用手段,觉得那样就失去了乐趣。
这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来到会所,带着手下从晚上九点一直喝到凌晨,才摇摇晃晃地走出富丽堂皇的大门。
冷风吹来,醉醺醺的凤凰仔扶着路边的栏杆呕吐起来。
“凤凰哥,您今天喝多了,我们送您回去吧。”小弟一边拍他背一边劝。
“不用!”凤凰仔头也不抬地挥手,“我清醒得很,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可是……”
“可什么可!”凤凰仔打断他,“这条凤凰街,谁不认识我?能出什么事?”
小弟想了想,觉得确实没错,这条街上没人敢动老大,便没再坚持。
“赶紧走,别在这儿磨蹭。”
小弟本来想扶他上车,却被凤凰仔硬生生赶走了。
等人都走了,凤凰仔扶着栏杆休息了一会儿,摇摇晃晃地去停车场开车。
他的跑车是鲜艳的红色,和头发颜色一样,是他最喜欢的。
一上车,他随手打开音响。
激昂的舞曲响起,让他清醒了一些。
除了追女孩,他另一个爱好就是酒后飙车。速度带来的**配上微醺的感觉,让他仿佛在空中飞翔。
这也是他赶走小弟的原因——那些人总是唠叨酒后开车危险,让他烦。
引擎启动的声音让他心跳微微加快。
一脚踩下油门,跑车如箭般冲出停车场。
“嗬——!”手刹、油门、换挡,流畅的甩尾划出弧线,他忍不住兴奋地低吼。
目光扫过后视镜,他看到爱车留下的胎痕,嘴角微微上扬。
这条路他太熟悉了,熟悉得就像手掌的纹路。
还没到下一个弯道,他已经调整好姿势,准备再次甩尾。
然而,就在完成一次漂亮的漂移时,侧面突然亮起刺眼的车灯——
“砰!”
凤凰仔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连同跑车被一辆横冲而来的泥头车撞得扭曲变形。
他的身体与车子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头部还完整,脖子以下已不成人形。
显然,撞击的瞬间,他已经停止了呼吸。
一个没有伪装的男人从泥头车上跳下来,走近凤凰仔,检查他的脸与照片是否一致。确认无误后,他转身走向路口。
接应的车早已在那里,车门敞开。
接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中。
从撞车到撤离,整个过程只用了二十秒……
“哐!哐!哐!”
猛烈的敲门声把泰叔从梦中惊醒。
年纪大了,本来就睡得浅,好不容易才入睡,却被吵醒,他心里十分烦躁。
“敲什么敲!敲魂!”
打开门,只见凤凰仔的手下大灰满脸惊慌:“泰叔,出大事了!凤凰哥被人撞死了!”
这个消息让泰叔原本还残留的一点睡意瞬间消失。
“怎么回事!说清楚!”泰叔厉声问道。
“是东星潶心唬手下**熊干的!”
**熊虽然行动利落,但一点都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
他那显眼的身材,让赶到现场的凤凰仔手下很快找到了凶手。
泰叔没想到东星竟敢动手,顿时怒火中烧:“给秦天那个**打电话,我倒要问他想干什么。”
虽然泰叔没有秦天的电话,但以秦天现在在东星的地位,要个号码轻而易举。这位新晋的东星五唬之一,早已引起泰叔的注意。
此时的秦天正搂着阮梅,在自家酒吧**玩乐。
鼓浪酒吧因为他的名声大噪,成了整条街最热闹的地方。
每晚顾客络绎不绝,甚至需要在门口排队。
这种火爆场面,全因他凶名远扬,地痞流氓都不敢来惹事。
没有混混捣乱,客人自然玩得尽兴,形成了良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