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头对河兰仔说:“这儿交给你了,别弄太乱,不好收拾。”
泰叔吓得魂飞魄散,大喊:“天哥!做人要讲信用!你说过签了就让我退休的!”
“送你和凤凰仔团聚,不也算退休吗?哈哈哈……”
秦天笑着转身离开。泰叔彻底慌了,连声哭喊:“天哥!求你了天哥!”
河兰仔等秦天走远,才拔出刀,一步步走向泰叔。
泰叔拼命往后退,语无仑次:“别杀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家里还有钱……全给你……求你放我一命……”
“不要——”
“噗!”
河兰仔一刀扎进他胸口,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废话真多,早点上路吧。”
刀一收,泰叔身体一软,再无声息。
拔出刀后,河兰仔顺手在泰叔衣服上擦了擦刀刃。
“你们两个!”他朝站在天台边的手下喊,“去拿个麻袋,待会儿跟我埋人。”
社团里从不缺麻袋和汽油桶,不久后,那两人就拿来一条能装下泰叔的麻袋。
在河兰仔指挥下,两人扛着麻袋下楼,放进车后备箱。
随后他们来到元郎一处偏僻的郊外。
这里荒无人烟,周围没有住户,埋在这里,不出意外的话,恐怕化成灰也不会被人发现。
两人提着铁锹下车,开始用力挖坑。
“挖深点,”河兰仔说,“别下场雨就把东西冲出来。”
挖坑确实不容易。
两人挖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达到河兰仔的要求。
坑挖好后,他们把装着泰叔的麻袋扔进去,填土的过程则快得多。
土填平之后,河兰仔特意开车在上面碾了几圈,确认和周围地面差不多,这才带着手下返回鼓浪酒吧……
医院的事处理完后恢复更新,之后尽量多更,争取每天五更。
泰叔交给河兰仔处理后,秦天来到酒吧二楼包厢。
包厢里除了阮梅,还有不少陪酒女郎。
她们一看到秦天进来,纷纷眼睛发亮,起身打招呼:
“天哥好!”
“天哥……”
秦天淡淡应了一声,走到阮梅身边,搂住她的腰,端起酒杯对飞熊和其他小弟举杯:
“大家辛苦了,今晚随便玩,公司出钱!”
小弟们兴奋地欢呼:
“谢谢老大!”
“老大霸气!”
喝完酒,秦天搂着阮梅坐下,轻声问:
“这就是我的生活,你能适应吗?”
阮梅外表柔弱,内心却很坚定。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与秦天碰杯:
“天哥,我既然跟着你,就是你的女人。不管能不能适应,我都会努力。”
说完,不等秦天回应,她仰头一饮而尽。
喝得太急,酒呛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
秦天笑着递过纸巾,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没有让他失望。
“来,继续喝!”秦天转头招呼飞熊。
有大嫂在场,小弟和陪酒女郎不敢太放肆,但包厢里依然热闹。
大约半小时后,河兰仔推门进来。
“老大,搞定了。”
“嗯。”秦天点头,叫来星仔说:“我先走了,你负责招待兄弟们。”
“放心,老大,交给我。”
秦天站起身,周围的小弟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都坐着吧,你们继续。”秦天轻轻摆手,语气平静。
河兰仔和飞熊跟上,一起离开。
两人一个穿潶西装,一个穿白西装,跟在搂着阮梅的秦天身后。
周围还有七八个潶西装的小弟负责开路。
一行人穿过酒吧一楼时,气势十足,连随着音乐跳舞的顾客也安静下来。
门口早已有人打开车门,秦天坐进中间那辆车,其他人陆续上了前后两辆。
这阵仗不仅让酒吧短暂安静,就连路边撒酒疯的小混混也赶紧闭嘴,生怕惹事。
直到车队走远,酒吧内外才重新热闹起来,恢复了之前的喧闹。
回到别墅,秦天对飞熊说:
“阿雄,明天早上辛苦你带人去清理凤凰街。”
“顺便通知街上的商户,让他们知道,那条街现在姓秦了。”
“好的,老大。”飞熊点头答应。
……
交代完正事,秦天在一楼客厅和手下聊了几句,便搂着阮梅上了楼。
这次进屋,阮梅虽然还是有点紧张,但比昨天好很多。
秦天轻轻拍了拍她:“你先去洗澡